李懿率先回过神,趁着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立刻一拍桌案抢声道:“谢书女你好大的胆子,你就是这样作记录的吗,你这是画的什么东西!皇兄,这人竟然敢拿这些东西来敷衍您,实在大胆!”
话虽这么说,她的手却是死死抠进椅上刻着的花纹里,指尖都泛白了。
晟文帝没有理会李懿,他将记录翻了一遍,眼里的兴味越来越浓,最后翻完了,竟是笑了一声。
“倒是别出心裁。”
这话里并没有问责的意味。
“圣上只说要奴婢做好记录,并没有说要以何种形式记录,奴婢只是用了一种,在奴婢看来能够更直观的方式。”谢蕴恭敬道,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为了防备有人要害她,她才决定兵行险路,还好虽然办法讨巧,但胜在有用。
用简单的画作来表现出各位贵女,如何解读全凭个人,谁能说她偏私,谁又能说她没有帮忙。
“不知纪内司还有何话要说?”谢蕴转头看向纪佩虹,语气平淡。
纪佩虹隐晦地看了眼李懿,李懿盯着她,美眸一眯。
纪佩虹心中有气,却不是对谢蕴的,但她眼下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这样的记录的确无法直接证明谢书女徇私,可的确有女官检举你与后宫宫婢来往,你又作何解释。”
谢蕴不慌不忙道:“奴婢与档房里的其他人,每日都要见不少人,送不少文书,与宫婢接触,也是因为因为遴选的事,去向宫里的人请教而已,再者,奴婢与档房其他人穿的都是一样的衣裳,许是那检举之人看错了也说不准,如何就能证明是奴婢。”
“巧言令色。”李懿冷声道,“就算你没有徇私,可你用这样的办法,让圣上和荣王殿下,沈家大郎君如何看得懂,他们也不曾亲眼见过各位贵女的表现如何。皇兄,依皇妹看,此人做事投机取巧,又善于狡辩,实在不是可用之人。”
“是啊,这些画作我们也不知是何意思,如何参考。”李廷眼神颇有兴味地看着谢蕴接口道。
谢蕴等的就是这句话。
谢蕴望着晟文帝,目光不闪不避:“圣上,并非是奴婢刻意为难您和几位大人,只是奴婢认为,用这样的方式,反而更能让几位大人更直观地看到每位贵女的性格与长处,不知您能否将记录交予奴婢,容奴婢展示给您看。”
晟文帝抬了下下巴。
黄常侍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