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收起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朝沈烬之走去,站在他面前:“不知大人可曾去荣王的封地暗查过?”
沈烬之眼眸一眯:“你怀疑他的封地有问题?”
谢蕴摇头:“我不知道,虽说荣王一直留在京城,但邺州毕竟是荣王的封地,且邺州地处优越,物产丰饶,是块肥地,并且他和朝中大臣有暗中来往,虽然他不方便离开京城,但那些听从他的大臣可以。我怀疑,他在通过其他人在暗中做些什么。”
沈烬之思忖道:“我曾暗中探过邺州,只是当时只是暗查,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对,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邺州刺史是荣王的人。”
禅房一时间安静下来,谢蕴抚着下巴,拧眉沉思了会儿:“我还是觉得荣王的封地有问题,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有正当的理由,让圣上能主动派人去他的封地探查呢。”
“这有何难。”
“你有办法?”谢蕴眼睛一亮。
沈烬之徐徐说道:“如今将值春汛,春雨猛烈而不均,各地的沟渠水利都需要督办以防范春涝决堤,我会请旨,亲自带人去往西南一带巡查水利,邺州就在西南,届时便可名正言顺。”
“不行,李廷一定不会让你独自去他的封地,他若以忧心封地民众安危的名义,想一道去督办水利,圣上定然会应允的,到时候他一定会阻止你调查邺州的,查不出什么不说,说不定你自身也会有危险。”谢蕴一口否决。
“无妨,我与他明暗交手数次,他在我这讨不到好的。”沈烬之不在意地说。
“这是在京城,他自然不敢明着对你怎么样,可到了他的地方,一切就都不好说了。”
“若想去他的封地亲自一探究竟,这是唯一的办法。”
......
谢蕴语滞,只能沉默下来。
她是需要沈烬之的帮助,她一个人对抗不了荣王和他的势力,可她并不想把沈烬之扯进来,这是赵家的事,与沈烬之无关,他不需要做到这个份上。
沈烬之看着沉默不语的谢蕴,倒是浅浅笑了下:“不必忧心我,我自有我的应对之法。倒是你,等我离开后,你自己需得更加小心。”
“你若离开,李廷肯定也会走,我还要担心什么。”谢蕴有些心烦道。
沈烬之却是摇摇头,语气笃定:“他会有后手的,不可大意,还有李懿,你也要小心。”
“她会对我有敌意,还不是因为你。”谢蕴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