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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信谢蕴也是这样想的。
可现在看到她哭得那么伤心,说着没有自己,她什么都做不到,沈烬之又很想问问自己。
做得到吗,还能像之前想的那样不再管她吗?
沈烬之心底叹息,目光变得柔软下来,伸手抚了抚谢蕴的脑袋。
“不要哭了,是我不好。”
......
一句话,让谢蕴心跳瞬间紊乱。
她眼尾还挂着泪,就这么怔怔地望着沈烬之。她觉得她肯定出现幻觉了,刚刚那个手起刀落如杀神降临的人,此刻竟然会做出这样安抚般的动作,还露出这么温柔的神情。
这真的是沈烬之吗?他这样是不是说明,他不怪自己了?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先走。”沈烬之显然也不太习惯,他轻咳了声,收回手,不自然地看向远处,步子率先朝巷子外迈去。
出了巷子,谢蕴擦干泪,忍不住问他:“国公爷,今天是除夕,你怎么会在外面?”
“闲来无事,出来散心。”
除夕夜出来散心吗?
谢蕴心中没忍住腹诽了句,想起那些杀手,眼角又跳了跳:“国公爷知道那些人是谁吗?为什么要杀我?”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沈烬之又恢复了清冷,看着她淡淡道。
谢蕴噎了下,其实她大概也能猜到是谁,不过好在这些人都被沈烬之灭口了,没人会知道她和沈烬之在一块,不会有消息传回去,不然沈烬之也要有麻烦。
“对了,你怎么出宫了。”沈烬之突然问道。
“啊,我...”
谢蕴心道糟糕,她没想过会遇到沈烬之,没提前想好借口,“我是有点事,要出宫一趟。”
“你能有什么事要出宫办。”
谢蕴咬唇,她总不能说她是出宫拿家书的,等等沈烬之又要问自己,怎么知道赵将军给赵令仪写了家书。
可她几次得沈烬之相救,并且自己之前还说了过分的话,现在如果再找借口敷衍他,未免也太过分了些,人家这样帮她,她还对对方有所隐瞒。
并且那些借口敷衍下江照寒还行,可以沈烬之的敏锐和对她的了解,他多少也能猜到些,找借口反而会比隐瞒更让他不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