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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心事。”沈烬之端起酒盏一仰头。
“你能有什么心事,”江照寒摇摇头,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圣上一番话,你都多久没入宫了,你也不信鬼神这些,往年大傩仪式你也是不爱参加的,今年不但参加了,仪式结束后更是一眨眼就不见了。”
江照寒说到这,又是打量了他一番,没好气地继续道:“你当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来参加这大傩仪式,结束后又是去找谁了。只是看上去你们的见面似乎并不愉快啊,怎么,那丫头惹你不高兴了?”
“多话。”沈烬之将酒盏往桌案上一放,冷眼扫向一脸揶揄的江照寒。
江照寒耸耸肩,一脸“果然被我猜中了”的模样,重新坐正。
沈烬之深吸了口气,被江照寒这一提,白天的事情又浮现在眼前,他再次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心中不可抑制地再度冒出了恼意。
白天是他失态了,怨不得她生气,自己纵然因为她的话而心有不愉,可更多的,还是他在恼自己。
谢蕴说的没错,她的事与他有何干系,他为什么要在看见她有危险时出手救她,为什么会在看见她不听自己话,招惹了荣王而感到惊悸,他那时那么生气,难道只是气她不听话,将自己置身危险之中么。
可他清清楚楚能感受到,他的惊怒里,藏着一丝他也无法忽视的另一种感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