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静默了片刻,却是很快道:“长公主殿下,奴婢没做过的事,奴婢是不会承认的,奴婢若真这么做了,才是陷国公爷于不仁不义。”
“你!好,很好,你们,真是好得很!”
两人在此时展现出的默契却是让李懿面上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温柔,她铁青着脸,蹭的站起来,一甩裙摆:“那你们就一起下狱吧。”
很快一阵脚步声传来,晟文帝带着众人出来了,看样子小公主的情况应该是稳定了。
皇后拿帕子在眼角轻轻摁了几下,恨恨地瞪了一眼沈烬之和谢蕴,又低低抽泣几声,冲晟文帝哭诉:“圣上,咱们的昭儿生来体弱,才要用养生汤调理着,谁知那赤茸草竟与昭儿体内养身汤的药性相冲,害昭儿发高热,咱们昭儿体弱,何时遭受过这等罪,臣妾这心实在是疼啊,您一定要为昭儿做主,不要放过这下手之人。”
晟文帝绷着脸,被皇后哭得头疼。他虽说也不相信沈烬之和谢蕴有这胆子敢谋害皇嗣,但李廷说的那番话却让他不得不慎重,毕竟沈烬之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得他信任,怕就怕他的野心也会膨胀,自己不能不防。
不管是与否,倒是可以趁这件事打压一下他,他这些年,的确是有些太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