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文秦走到这些柜子前仔细查看起来,后面,邱管事与温荷对视一眼,眼神皆是有些阴沉。
“嗯,这些卷宗的确是没有任何被人翻动过的痕迹。”殷文秦将四个柜子每一层都仔细检查过后,最后肯定道,又转头对谢蕴问道,这次声音里却是少了斥责,“那你待在这里这么久是在做什么?”
谢蕴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般,走到桌案前,拿起上面放着的几张纸,双手捧着递到殷文秦面前,眸光清亮,语气不卑不亢:“奴婢也是昨日无意间发现这些卷宗的浮签因为年限太久的缘故,都已翘边,并且上面的字迹也渐渐不清晰了,奴婢便想着,若是以后这些字迹彻底模糊不清了,那若有一天贵人需要用到的时候,查找起来就麻烦了。”
“所以奴婢就将这些浮签都记录了下来,并且对所有的浮签都按照摆放的位置和层数进行了分类,这样,若是以后有天这些卷宗上的浮签字迹彻底消失了,我们也能根据这些浮签稽目,快速找到对应的卷宗。”
殷文秦闻言,目光变得有些深意,她接过谢蕴手上的稽目细细翻看起来。
档室内也是变得安静下来,在场几人都是各怀心思,唯有谢蕴一脸的坦然,站得笔直。
半晌,殷文秦一直肃然的面孔也是流露出一丝满意之色,赞许道:“原来如此,你这丫头,心思倒是缜密。这些稽目做得很好,我想,若是其他的档室里的卷宗,都按照这种办法,做相应的稽目,那日后查找起来,也会方便很多。”
“奴婢也是这般想的,若是殷大人觉得可以,奴婢便将其他卷宗也一并按照这样的办法整理好,给您过目。”谢蕴也是一笑。
档室内的气氛顿时就松快了下来。,殷文秦点点头,对着谢蕴的神色已是不再如先前那样冷漠,反而是带着几分赞许的柔和。
这番模样,落在温荷和邱管事的眼里,却是格外碍眼,毕竟,殷文秦可是出了名的不苟言笑,只认死理,让她们没想到的是,谢蕴竟然能得到她的赏识,这让人如何不嫉妒。
“好了,我也要走了,对了,”殷文秦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冲谢蕴道,“再过五日就是立冬,宫中要举办立冬宴,谢蕴,到时候你去帮忙。”
“是。”谢蕴一喜,恭顺应是。
邱管事走后,谢蕴回身,目光淡然地在邱管事和温荷身上扫了扫,面上却是一笑,朝二人福了福身,也退下了。
“邱管事,谢蕴一个新来的,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