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面前这人可是圣上身边的红人,权力极大,所有在朝当官的人谈起他时只有两种态度,巴结或者惧怕。
邱胡天抹了把额头的汗,朝沈烬之磕了一头,言辞恳切地说:“国公爷在湘城郊外遇刺,下官竟无察觉,未能及时领兵支援,还请国公爷赎罪。”
沈烬之抬眸,缓缓开口:“邱大人请起,事发突然,邱大人不知情也是情理之中,只不过毕竟伏击是在湘城郊外发生的,这批人马究竟是何方势力,本国公想,邱大人应当不会一点头绪都没有,邱大人你说呢。”
“这......”邱胡天话音迟滞了瞬。
沈烬之喉间溢出带着鼻音的气声:“嗯?”
“是!湘城外有座山,名叫氓山,常年被一伙山匪占据,那伙山匪时不时就会下山抢劫过路的商贩,下官猜测,伏击国公爷的定然就是那帮山匪,他们看国公爷一行人气度不凡,因此动了贪念!定然是他们!”
邱胡天眼神快速略过极淡的慌乱,虽然转瞬不见,却没逃过沈烬之的眼睛。
一旁坐着的江照寒语气不悦:“既然邱大人知道这伙山匪,为何迟迟不带人剿灭他们,放任他们强抢过路商贩!”
“是...是下官失职,下官一直忙于城内要务,忽视了城外过路商贩的安危,是下官失职。”
邱胡天再次重重磕了一头,认错极快。
江照寒乃是四品中书侍郎,虽只比他这个太守高出一品,但地位远远不可相比,再加上江照寒乃是沈烬之一派,与沈烬之极为亲近,又是京城江家长子,光这两层关系就不是他一个太守能得罪的了。
邱胡天想了想,再次问道:“那国公爷此番驾临湘城,是打算将这群山匪剿灭了?若是国公爷需要,下官定然从命!”
江照寒看下沈烬之。
沈烬之站起身,周身清冷的气息稍淡了些,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邱胡天,淡淡道:“天色不早了,本国公还有伤,先去歇着了,邱大人自便,照寒。”
“是,下官立刻派人送国公爷下去休息,红莹,带陵国公和江大人回厢房休息。”
沈烬之走到门前,突然停住,偏过头,将落的日头照在沈烬之的侧脸上,反而勾勒出远山般静峙的轮廓。
“本国公剩下的亲兵呢。”
“回国公爷话,都在郡舍好生招待着。”
“还有一个女子,她在何处。”沈烬之问。
“回国公爷,那女子就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