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地府的师父,是人间的师父,是很厉害的人,我也是用了好多年才发现她教给我的在地府依旧可行,只不过要更换媒介。”
这番说辞并为让渊玄面色缓和,见状的羽澜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魂气记忆……是无关系,若是普通魂体,我只需去找他们魂体中的因果,而身负魂气的魂体只能从魂气中剥离因果,借此查看。”
这样听起来才有几分可行性,渊玄终于应允,“那便开始吧。”
“啊?”
孟晚炊轻轻推她,“可以开始了。”
“那,那需要换个场地吗?或是找个信任的人看着你。”
“不用……”,说罢渊玄又看向孟晚炊,“你来看顾一下。”
就算是渊玄不说孟晚炊也是要在旁边看着的,“好。”
羽澜上前在渊玄面前站定又努力定了定心神,随即伸出两指放在额前,吟诵起晦涩的咒语。她的额头正中渐渐亮起一枚瞳孔大小,十分晃眼的纯白印记,一丝魂气从印记中缓慢钻出。
不知那咒语是不是有副作用,差点让孟晚炊再次昏睡过去。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孟晚炊只能开始用魂气不断冲击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
“接下来我要取一丝你的魂气,请务必放轻松。”
羽澜的魂气在渊玄额头前一拳的距离停下,咒语变得柔和轻缓,直到羽澜的瞳孔也透出如印记般耀目的光。
渊玄身上被光芒照亮的地方开始有细小的魂气钻了出来,它们向着白光最亮的地方涌去,汇聚成一团,又渐渐长成渊玄的模样冷冷看向羽澜。
羽澜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魂气想要拉住它,只是它似乎并没有乖乖落入羽澜手中的打算。
羽澜咬着牙想要释放更多的魂气逼迫它屈服。谁知那魂气小人儿只是双手叉腰吹了口气,羽澜连带着自己的魂气竟直接被弹飞出去,魂体都被震得发颤。
目睹这一切的渊玄目光冰冷,显然开始怀疑羽澜是否真能让自己回忆起过去。
孟晚炊连忙过去扶起羽澜,“没事吧!”
白玉砖上的羽澜摇了摇头,“他的魂气中似乎有纯阳之力。凭我不行,你……你可以帮我一起吗?”
对于要求助孟晚炊这件事,羽澜显得有些难以启齿。但孟晚炊更关心她所说的纯阳之力,那是传说中的天命之人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