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茯苓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真相……而即便是这样她仍愿意将一切交托给她,孟晚炊心中有些沉重。
不论如何,她都会把这孩子送到该去的地方。
茶室之中,孟晚炊和立夏都面色凝重。
“你是说方茯苓的那个孩子?”
“对。”
“那孩子本就有气运在身,如果被人家拿去挡个劫煞,导致他没能施展,地府可能也需要承担些责任。但地府的职责只在管人死后,就像这家人死后会受到相应惩罚。如果我们插手,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但是”,立夏端起茶轻抿两口,“分明上次都交涉过了,我现在有些不明白人间那群人究竟想干嘛了。那孩子身上的也称不得什么了不得的大气运,总是盯着他使绊子是为何?”
孟晚炊放下茶,神色越发严肃起来,“你是说这是有人故意而为?”
“你相信这是巧合吗?这么多次的巧合,似乎非要将这孩子的人生推进深渊。”
孟晚炊本想找小梅花,却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现在没有证据,所谓的‘师傅’究竟是骗子还是真会改命都不知道,来不及上报了。”
“总归要先阻止那对夫妻领养这孩子。”
二人很快想出了对策。
明天就要进行领养人最终商议,孟晚炊必须在今晚给温女士编织个梦境,作为警示。
月亮在地府消失后,一切归于黑暗,孟晚炊等待着进入温女士的梦。
正在这时,她的房门被敲响,外头站着的是春华婆婆,虽然从春华婆婆踏进忘忧阁的那一刻孟晚炊就知道她回来了,却不知道她来找自己做什么。
“春华婆婆,怎么了?”
春华婆婆手里提着一大袋布料,把袋子敞开向她展示。孟晚炊原以为会是与她穿着相似的朴素款式,一眼望去不仅颜色耐看,图案也精致,只是这样放在一起都让人忍不住想象做好的样子,春华婆婆的眼光竟出奇的好。
“我向孟姑娘报备我回来了。我买了很多好看的布料,如果有多的也做一些小礼物送给孟姑娘你。”
孟晚炊的心里涌入一股暖流,很亲切的感觉,“好,时间也晚了,你可以自由支配。”
春华婆婆离开后,孟晚炊躺回自己的木板床看着天花板发呆。
都这个点了,温女士还在往脸上一层一层地涂抹东西。
终于在不知多久后,温女士终于做起了梦,梦里是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