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不愿为那些人工作而遭受虐待。他们又利用父母对她的爱护,将她父母的钱拿走,让她愧疚不已。
她几次寻死却均被救回,这里多的是人为了活宁愿做任何事,他们暂且将这当成一种新鲜的消遣,腻味后,又用她父母的安全来威胁她痛苦地活。
她最终妥协了,只是变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孟晚炊在女孩的身体里沉默地看着那些人对女孩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无力又愤怒,而女孩忍受了好几年。
似乎是察觉到孟晚炊的情绪,怨魂的声音传来,带着无限的蛊惑意味,“可怜吗?你可怜这女孩吗?我就是她,她就是我啊。你帮帮我吧,只要你帮帮我,我就可以从痛苦中解脱出来了!求求你!”
孟晚炊险些就要答应了。
就在这时,立夏的声音突然穿透过来,“千万不要答应帮她。”
这毕竟是在怨魂的回忆里,孟晚炊能听到,怨魂自然也能,她急不可耐地催促起来,“求你帮帮我吧,只要答应帮我,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孟晚炊一下清醒过来,怨魂的反应似乎印证了这是个陷阱。她竟然能蛊惑记忆中的人。
见孟晚炊当真毫不怀疑地听话照做,怨魂气得大叫一声后消失不见,回忆这才接续下去。
过了一段这样的日子后,那些人似乎决定榨干她最后的价值。
是她的孩子“救”了她,她怀孕了,打乱了他们原本的计划,那些人很生气,所以在她的孩子要出生时,他们没有给她打麻药。
她痛苦地大叫,围观的人却嫌她的叫声难听,将烟头丢在了她的手术床上。
床单一瞬间燃烧起来,尖锐的谩骂声围绕在耳边,有人粗鲁地剪开她与孩子连接的脐带,她的孩子被带走了。
她只听到孩子的哭声嘹亮,可惜连一眼也没有见到。
生命有时候顽强得可怕,即便在如此折磨下,她竟然还能剩下最后一口气。
“还没死?”
“这样都不死?”
他们似乎终于因为对她的伤害产生了一瞬间的害怕,就这样,她被深埋在了地下。
土粒一点点将头顶的光遮住,“孩……子,孩”
孟晚炊能感知到她的嘴渐渐被土粒塞满。
原来如此……
黑暗中,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