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师父秋池正在幽冥海旁喝着最近火爆地府的养魂奶茶晒月光,孟晚炊也有些眼馋。
年轻女子穿着褐色提花外套,宽松的长裤更添几分闲散,一头长发随意绾起,躺在门口的摇椅上轻轻晃悠着。
她的脸上盖着最新一期的《地府周报》,看不清样貌。
面对着的是整片彼岸花海,身后是粉墙黛瓦的二层小楼,大门开敞着,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忘忧二字,微风拂过,屋檐下的铜制风铃碰撞出清脆的“叮当”声。
“阿晚!”
熟悉的少年声音传来,打断了她此刻的悠闲。
掀开报纸的一角,俊秀的高挑少年郎正穿过彼岸花海朝她跑来,如果后面没勾着十多只阿飘,倒也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可能是在做梦呢,还是先把报纸合上继续睡好了。
报纸很快被再次掀开,“阿晚!你在干嘛呢!”
一张略显稚嫩的精致脸庞显露出来,皮肤细腻如玉,五官立体,只是一双大眼睛黑洞洞的,像是能将一切都沉入其中。
少年笑得纯挚,孟晚炊只能被迫清醒过来,带着骤然结束假期的无奈,敲了下少年的脑壳。
“说多少遍了,我死得比你早多了,要叫前辈,最起码也要叫姐,这才多少天又忘了?”
“知道了”,立夏只是笑着答应,接着就把扎成一捆的怨魂放到她面前,“晚晚姐,孟婆前辈让我送怨魂来。”
在地府里,有这样一些魂体,即便是喝下孟婆汤也没法忘掉上一世刻骨的怨怼,因此没法投胎,这样的魂体被称为怨魂。孟晚炊的日常就是跟它们打交道,不过能来到忘忧阁的都是被选出来没作过恶的怨魂。
说白了都是些可怜的魂!孟晚炊接过这捆怨魂,转身向屋里走去。
立夏也跟着进门,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
忘忧阁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原本的古典中夹杂着被后来人改造的现代简约,看起来有些杂糅。
穿过宽敞的门厅,视野也开阔起来,进门左手边是间茶室,被屏风隔成一片独立空间,正中摆着张古朴的木桌和五把藤椅。
再往里走是餐厅和厨房,餐桌很大接近三米长,厨房却空荡似乎只有灶台和一口大水缸,但推开墙上的木门就会发现内里还嵌着新型的烤蒸设备。
“这水缸里好像一直都有水,晚晚姐是亲自打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