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禾偷偷打量姜铭脸色,索性他好像没听出不对,元禾接着卖惨,
“这原本就是我必死的局,唯有靠你才能换取一线生机,若我食言,你不过是举剑一刺的事,我没有任何修为,你知道的。”
笑死。元禾又不是傻子,还能站那让他杀,等下了山,她自然想法子再脱身。
魔髓下落更是不可能说的,要是让人知道她就是行走的魔髓,那想杀她祭剑的人可就不止正派和伏赢了……
只要先离开释一宗,就有机会和圣女她们汇合。
姜铭垂眸思索着,不知过了多久,再次看过来时眼神已经变回了清澈坚定。
“可以。但你若骗我——”
元禾抢过话茬,“先不说我跑不跑得掉,我只是个普通人,你想找我岂不是易如反掌。”
姜铭没理她,自顾自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金手钏。
元禾立马凑过去盯着看,虽然她看不出什么门道,但却看得出这手钏一定价值不菲。手钏的镂空工艺观赏性和艺术性俱佳,中间还嵌了三颗红玉。
姜铭面无表情扬扬下巴,“带上。”
这多不好意思啊,整这些,怪客气的……
元禾在心里扭扭捏捏,身体上却从善如流地接过来带上了,可原本宽松的手钏甫一带上便瞬间收紧,停在一个既不会觉得勒又绝对摘不下来的程度。
元禾:“?你干嘛”
姜铭看着她,表情郑重道:
“这个法器可以传给我你所在的大致位置,所以,别想耍花招。”
元禾咬了咬牙,一脸便秘的表情,她真的很讨厌穿进仙侠文啊!作者想起点什么设定说塞直接就塞了,这东西和定位器有什么区别?
元禾又趴回窗棂上,没看姜铭离开的背影,也没心情听小鸟叫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起码有希望可以离开释一宗了。
应付薛无琢和应付姜铭,她当然选后者。她就知道,只要事关薛镜怜,姜铭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
傍晚时分。
执法堂的小桐又来给元禾送饭了,凡人一日三餐,他就得一日三趟。明明她就是个必死无疑的魔教俘虏,他却得像个仆从似的端茶送饭。
小桐脸拉老长,把食盒往桌上不轻不重地一放,看也不看元禾,转身就走。
元禾没心思搭理别人,她忙打开食盒,内有一道蒸鱼,一碟素菜,米饭一碗汤一碗。
她先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