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被揉捏的微痛转瞬即逝,姜铭那欠揍的声音逐渐清晰,把元禾从发热的混沌中拉扯出来。
跟过来开锁的执法堂弟子没有进屋,他本以为姜师兄放下食盒就会出来,没想到他竟然亲手把食盒里的吃食端出来,小弟子没动也没出声就站在门口默默看着。
元禾裹了裹被子,睁着大眼睛看起来是在观察四周,其实只是在发呆,脸上被姜铭捏的那块皮肤,比周遭的皮肤更红一些。
姜铭打量着她,总感觉她好像比昨天更小只了,余光里开锁的小弟子还站在那,姜铭抿了抿唇不耐烦地开口:
“魔教的酒囊饭袋真是比别处的还要特殊些,连石室都待不住么,既如此,还不快来装。”姜铭敲了敲桌面。
元禾这才看见桌子上那两道精致的粥菜,只是她还在发热,丝毫食欲也无。
她抬眼看了看他,两人对视,姜铭蹙了蹙眉。
元禾慢吞吞起身,又慢吞吞地坐到桌前,抄起玉著,夹了颗虾仁张开嘴,却没立马吃菜而是轻轻吐出句:
“我确实是废物,当然比不得姜公子,又有才貌家世,又会热脸贴人家的......”
她故意不把话说全,但余下的词却人尽皆知。
元禾本来不想得罪这小少爷,这位爷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她看原著的时候领教过,昨天也领教过。
但她现在浑身发热难受不已,哪有余力克制情绪,而且昨天被他绊倒之仇还未报,元禾反唇相讥简直就是一张嘴的事。
姜铭单恋薛镜怜一事简直人尽皆知,守在门口的小弟子听见元禾的话,立马眼观鼻,鼻观心地移开视线,看向院子。
姜铭听见元禾的话后又看见小弟子的行为,直羞恼得满脸通红,伸手指着元禾:“你......!”
他猛地往前一步,把放在桌沿上的食盒盖子碰掉了。
红木的食盒盖颇有分量,掉在地上咕噜噜地滚走,弄出的动静不小,可姜铭的恼意却没被打断。
院子里的另一位小弟子听见动静赶过来,被门口的小弟子拦住。
元禾的话其实就是为了报复昨天他那一脚之仇,说薛镜怜不理他,专门戳他痛处,但这话落在当事人耳朵里却又有了另一份含义。
姜铭从昨夜就因为元禾心情不宁,现在又巴巴地费了不少力气给她弄来吃食,结果这人张嘴就是什么热脸贴冷屁股,一旁执法堂的弟子回避肯定也是在嘲笑他!
但他又不想走……
他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