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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体内,公主临终前把魔髓注入她身体,想来那时原主应该特别小。
    如果这两人说的是真的,公主也死在当晚,那么原主一个小孩子为什么会在场,之后又是怎么离开的?
    显然,那晚的幸存者不止新娘薛无琢。
    而且,原书中明确提到的幸存者,除了留在姥姥家躲过一劫的男主,还有男主刚刚满月的弟弟,现在元禾又得知还有自己。
    只是便宜弟弟后边好像被便宜作者忘了,男主天天吆喝着找弟弟,但一直到最新更新,都没有关于他的信息。
    这么一看,作者留的坑还真是多……元禾脑袋有点大……
    “那新娘呢,她为什么活下来了?”她还有一问不解。
    两个汉子余怒未消,此时又听元禾发问,颇没好气道:“为什么?还能为什么,众人齐攻时她不上,众人落难后她沾光,要不然释一宗的掌门之位能给她坐!”
    这话说得不仅曲心矫肚还颇不人道,说完两人自己也讪讪的。
    元禾却听明白了,薛无琢是新娘,那晚蒙着盖头留在后堂,男主陈知彻的祖父是当年朝廷上的太傅,本家自然是深宅大院,薛无琢未必能第一时间知晓前庭情况,且看二人神情,薛无琢当年绝对不是袖手旁观,估计被救出来时不死也是重伤。
    元禾猜测,他们会这样说,多半是叶心和薛无琢遭遇相似,他们对叶掌门心有怨怼,便连着薛掌门一同不敬。
    之前说叶心对魔教恨之入骨是因为旧仇,是什么仇现在已经很清楚了,肯定是当时她的同门皆去赴宴,却无一人能归,她就这么稀里糊涂白得一个掌门之位。
    元禾想起她鬓边的银发,她年纪在修仙界绝不算年长,且在修为驻容的加持下仍显现愁容,个中滋味可想而知......
    她又想起昨天那个听剑阁的弟子,怪不得他发现她是魔教中人后那么想杀,血海深仇,不过如此。
    她这边想得出神,那两个汉子一时也没再开口,院子里静下来将院外的脚步声衬得极为清晰。
    院内三人同时往门口看去,迎面来了两个听剑阁的弟子,俱是一身月白剑服,腰悬长剑,标准的听剑阁搭配。
    这二人还未走近,两个炽龙帮的看守便连忙起身,弓着腰行礼,听剑阁弟子却不怎么还礼,略一点头,便说要提人。
    坏了!光听八卦了,元禾把自己还是俘虏的事都忘了!
    *
    元禾生无可恋地被两个听剑阁弟子押送着前往主殿,一路上都在想到底哪一步出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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