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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前两次,封潇潇帮温沉萸解了情蛊后,他的情蛊发作已经没有那么频繁了。只是每两个月还会发作一次。
封潇潇快步上前,扶住了他的手臂。隔着衣料温沉萸的小臂微微发颤。
她扶着他进了自己房间,将门合上。
温沉萸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后背抵着木门,额头的汗珠顺着下颌滑落进衣领里。
他的手攥着心口的衣襟,呼吸又急又浅像条搁浅的鱼。
封潇潇在他面前蹲下来,掌心贴上他的后背时,那片衣料已经被汗浸透了,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滚烫的温度。
温沉萸忽然抬起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指尖却烫得吓人。
指腹贴上她皮肤的那一瞬间,温沉萸突然安静下来。
他的指腹在她腕间的皮肤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像是有人在深水里挣扎了很久,终于抓到了一根浮木。
许久,他微微抬眼。
睫羽濡着薄汗。那张素来清冷矜贵的面容,被情蛊磨去了所有骄矜,眼底凝着浓得化不开的执拗。
温沉萸微微用力,将封潇潇的手腕轻轻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丝无声的渴求。
封潇潇顺势俯身,靠近他几分。
距离骤然拉近,两人的呼吸彻底纠缠在一起。他身上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药香,密密地笼罩住她,温柔地裹住她所有的心神。
他松开了攥着心口衣襟的手,那只汗湿微凉的手,缓缓抬起,试探般覆上她的腰侧。
掌心滚烫。
他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琉璃,指尖小心翼翼贴着她的衣衫,一寸寸缓慢贴合、摩挲。
身中情蛊让他浑身紧绷,唯有触碰到她的这一刻,浑身绷紧的筋骨尽数松软,连灵魂都跟着妥帖安定。
世间万物都成了模糊的虚影。
他滚烫的体温、微凉的呼吸、轻柔的触碰,织成一张温柔的网,温柔地将两人兜裹其中。
在这绝境之中,封潇潇是他的浮木,是他狼狈天地里,唯一的安稳与救赎。
温沉萸微微偏头,脸轻轻靠向她的颈窝,动作温顺又依赖。滚烫的肌肤隔着衣衫相贴,绵长又缱绻。
他没有说话。所有的挣扎、隐忍、贪恋,都藏在这无声的触碰里,温柔缠绵,沉溺不休。
密闭的房间里,温度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