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落在床头矮凳上放着的红嫁衣上。
她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这房子什么都好,遮风避雨,冬暖夏凉,就是这山里蚊子太多了,放了几个香包都不管用。
她这么想着,脑子里又有什么一闪而过。好像有什么人还要露天席地的将就。
"吱"的一声,门被轻轻推开。
傅轻狸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走了进来。
看见她醒了,他弯起了眉眼,把碗放在桌上。
"怎么起这么早?我原想让你多睡一会儿的。"
他的声音里像是有一把勾人的钩子,让人不自觉的就被他吸引。
封潇潇看了眼他放在桌上的瓷碗,问道。"那是什么?"
傅轻狸将那碗递给封潇潇。"是汤圆。都说新娘子在婚礼前要吃一碗甜甜的汤圆,婚姻才能顺顺利利甜甜蜜蜜。我们潇潇怎么能少了呢?"
他边说着边舀起了一个白白糯糯的团子,喂进了封潇潇的嘴里。
软软糯糯的外皮被咬破,流出了里面香香甜甜的芝麻馅。
封潇潇抬头看了他一眼。
今日傅轻狸今日换了一身大红色的新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繁复的云纹,和她的那件嫁衣应该是一块布料裁下来的。
一块布料裁两半,夫妻同心不离弃。
那大红喜服衬得他那张本就漂亮的面孔越发夺目。傅轻狸就这么坐在床沿看着她把一碗汤圆吃下,那双蜜色的眼睛弯弯的,像是含着的两汪初融的春水。
"我来替你更衣上妆。"
说罢,他从桌案上捧起那件嫁衣,小心翼翼地披在封潇潇的肩头。
封潇潇不自在的躲避着,想要自己动手。"我……我自己来就行。"
傅轻狸全然不在意她的话,笑着俯下身帮她整理着衣襟。"怎么能劳烦你动手,我们夫妇一体,我自当好好服侍。"
他说着手指从她锁骨轻轻掠过,带起一阵痒。
封潇潇抿着嘴笑了笑,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大红嫁衣的自己,总觉得有些陌生。
傅轻狸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后。"真好看。"
他从妆台上拿起那盒胭脂和眉黛,在她面前晃了晃:"我替你画眉吧。"
傅轻狸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他拿起眉黛笔在,俯下身来,笔尖轻轻落在封潇潇眉骨上方。
"你别动。"
笔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