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陆惊弦睡的格外的沉,房间里没有任何的声响,看来上午的比试耗费了他不少的心神。
谢临安在老槐树下坐了大半个时辰,膝上的那把止水剑被擦的都已经见了银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回房休息。
经过陆惊弦的窗下时,他的脚步放得很轻。房间的窗子关着,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看来自己是真的没有吵醒他。
翌日清晨,天光亮透后,四人照例在饭厅碰面。
封潇潇到的时候谢临安已经在座了,面前一碗莲子粥吃了小半,神色看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眼下有一层青灰,像是夜里没有睡好。
温沉萸坐在他对面,正低头翻着一本薄薄的药册,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口的方向。看见封潇潇,他的嘴角才微微翘起。
封潇潇迈进门,在谢临安旁边坐下。
谢临安的身子向右偏了偏,像是刻意在躲避。
封潇潇没在意,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又夹了一个蒸饺。
她咬了一口蒸饺,抬头望了一圈,才发现似乎少了一个人。
"陆惊弦呢?"封潇潇把蒸饺咽下去,看向谢临安和温沉萸,"他今天睡过头了?"
谢临安端着粥碗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他放下碗,细细道来:"今日一早我去敲他的门,没有人应。我以为他已经先来了。"
温沉萸合上药册,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我起来的时候他房间里也没有动静。不过他平日里起得就不算早,我也没多想。"
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忽然觉得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封潇潇放下筷子,站起身来:"走,去看看。"
三人快步穿过客院,来到陆惊弦的房间门口。
房间的门板依旧紧闭着,谢临安抬手叩了两下,里面没有回应。
他又叩了两下,力道比方才重了一些。"陆道友,陆道友。"
房间里静若无人,封潇潇不禁蹙紧了眉头。
她上前一步,不停的拍打着房门。"陆惊弦!陆惊弦!"
许是拍打的太过用力,吱的一声,门应声而开。
房间里的陈设整整齐齐,床铺上的被褥叠得方正,像是被人刻意整理过。床头的矮桌上放着一只空茶杯,茶渍已经干了。
封潇潇一脚踏入了房间,在房间里仔仔细细的搜查着。
在房间靠窗的书案上压着一张信纸,纸角被风吹得微微卷起。
温沉萸走过去拿起那张纸笺。纸上的字迹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