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早就传开了,几位仙人昨夜抓住了杀害周伶的凶手,那人就是在井水里播下蛊虫的百花谷蛊修。
村民们三三两两地从家中赶来,脸上带着愧疚。
封潇潇和温沉萸站在宗祠的石阶上。
温沉萸押着那蛊修跪在祠堂前,她面上的青斑越来越明显,想来是炼蛊的反噬。青黑色的斑块爬满了整张脸。
"乡亲们,这就是我们昨夜抓到的蛊修。也是杀害周伶的凶手!"
望仙酒楼的掌柜一眼就认出了她。"是她,就是她,那个遮着脸的百越女子。"
封潇潇指着蛊修高声道,"这位百花谷的蛊修为了找到村子里的宝藏,不惜在井水中下蛊,更是为了一己私欲杀害周伶,剥下人皮占为己有。"
周伶的母亲听见这话已经小声抽泣起来,她卯足了力气从人群中冲出,一巴掌打到了蛊修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后,蛊修的脸上迅速涨起了一个巴掌印。
"你个丧尽天良的坏女人,你还我女儿来,还我女儿来!"
周伶母亲不住的拉扯着她的衣裳,像是要把她撕碎。
幸亏温沉萸早就用银针封住了她的七经八脉。灵力阻滞,行动受限,她只能被迫接受着众人的怒火。
周福站在她身后,眼眶通红。他用粗糙的袖口一遍遍擦着眼泪,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终,他弯下腰朝封潇潇鞠了一躬。"多谢仙人,多谢仙人。"
村长也朝封潇潇四人深深一揖:"四位仙长,老朽代全村人向你们道谢,也像伶丫头认错。是我们……是我们糊涂,冤枉了周伶那孩子,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他转过身,朝着周福的方向鞠了一躬,"周福……是我糊涂了。你们家伶丫头是个好姑娘,我向你们赔罪。"
葬礼重新操办起来。
这次村长让人从库房里抬出了那口留了上百年的柏木寿材,又请人连夜赶制了一套寿衣,将周伶的遗体重新收敛入棺。
村中各家各户都送了香烛纸钱,挽联挂满了堂屋的门框。
从清晨到黄昏,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那个曾经空荡荡的小院里,终于有了一个姑娘应得的体面。
下葬那日,风和日丽。
封潇潇将那张本属于周伶的皮囊葬在了棺材当中。
"现在已经真相大白,还望你早登极乐。"
棺材合拢,泥土覆盖上去。直至成了一个小山包。
小山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