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褶皱明显是被人抓过,可为何会抓到那个地方呢?
陆惊弦靠在桌边将花生角的嚓嚓作响。他望着封潇潇上楼的背影,又望了望后院温沉萸消失的方向,那双透着精光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这俩人,不对劲啊。"他挑了挑眉,小声嘟囔了一句。
谢临安沉默着起身,转身也去了后院。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又潮又冷。封潇潇坐在桌前等了一会儿才等到掌柜端着热水进来。
"姑娘好好泡泡,驱驱寒,有事再叫我。"
封潇潇和掌柜道了谢才关上门,脱下了衣服,把自己泡进了热水中。
氤氲的热气升起。温水漫过肩膀的那一刻,她全身的骨头像是都化开了。
她将整个人沉进水里,只露出头。热水浸泡着被山风吹得僵硬的脖颈和肩背,缓解了不少酸疼感。
封潇潇闭上眼睛,后山上的画面就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温沉萸半阖的凤眸,眸子里那层雾蒙蒙的水光,还有他喉间溢出的那声极浅的叹息。
她吸了一口气,猛地睁开了眼。
水面的倒影里,她的脸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封潇潇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用力地按下去。
她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温沉萸清醒之后,会不会问起那功法的来历?药王谷的弟子见多识广,对天下各门各派的功法路数多少都有了解。合欢宗的心法虽然隐蔽,可如果真的被一个精通医理的人细细追查起来,未必没有破绽。
她正攥着浴桶边缘反复思量,挂在木架上的脖子上的海螺项链传来一阵细细的响动。
封潇潇侧耳听了片刻,那响动越来越清晰,像是一阵嗡鸣声。
她伸出手将那枚只有一指节大小的海螺捧进掌心。
海螺微微震动着。忽的,海螺壳上的纹路闪烁了一下,星魄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活泼好动。清亮的声音瞬间响彻了整个房间,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
"封潇潇!封潇潇!你到云梦泽了吗?你那边天气怎么样?有没有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有没有吃好吃的?你说好了要给我传音的!你……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那声音一连串地砸过来,快得像连珠炮,中间连个喘气的空隙都没有。
封潇潇听着听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方才那些纷乱的思也绪被星魄这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