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魄将它举到封潇潇眼前,不由分说地往她脖子上挂。
封潇潇下意识地低头,那条项链已经妥帖地环住了她的脖颈,海螺壳贴着锁骨冰冰凉凉的。那些珍珠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热度,像是还残留着握着它们的人的体温。
"这是什么?"封潇潇摸了摸那些珍珠。温润光滑,品相极好,放到市面上恐怕每颗都能卖出天价。
星魄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低着头帮她调整项链的搭扣,动作笨拙又认真,手指在她颈后微微发抖。他调整好了才退开半步,目光在她锁骨处停留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耳根已经红透了。
"那些珍珠……"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往水里沉下去的气泡,"是我的眼泪。"
敖浔眉心一跳,迈出了半步想要阻止什么,但星魄比他更快一步。
他忽然踮起了脚尖,整个人朝封潇潇倾了过去,柔软的嘴唇在封潇潇的脸颊上飞快地碰了一下,轻得像海面上掠过的一阵风。
石阶上瞬间安静了。
封潇潇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那片被碰过的地方像是被蜻蜓点过的水面,一圈一圈地荡开温热的感觉。她眨了眨眼,脑子里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
谢临安握着止水剑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他站在封潇潇身后,那层温润平和的表象似乎出现了一道极细的裂痕,像是一面平静的湖水里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陆惊弦站在另一边,脸上依旧是那副散漫的笑意,可眼底的光却沉了沉。
"你……"封潇潇回过神来指着星魄,"你干什么?"
星魄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却梗着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的眼泪化成珍珠给你,就是鲛人族最贵重的礼物了。你戴着它,不管多远我都能感觉到你。"
他的声音越说越虚。
敖浔走上前一把按住了星魄的肩膀,表情严肃。"星魄,胡闹也该有个限度。"
"我没有胡闹!"星魄挣了一下,"那些珍珠我攒了好久的,本来是要点缀在鲛绡上的,现在我送给她。"
陆惊弦看了看星魄,又看了看封潇潇,笑着开了口。"既然是这么贵重的礼物,小王子收好才是。就这么给了封道友,恐怕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星魄仰着下巴看他。
说罢他又转过头来看向封潇潇。"如果把我当朋友的话就收下。"
封潇潇低头看了眼脖子上那条海螺项链,拱手道了声谢。"你当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