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界的共识,是修复卡牌比制作要难,而且难得多。因为卡牌师会向卡牌灌注大量的个人风格,卡牌本身又受到天时地利人和的影响。即使是同一个卡牌师,也未必能复刻出自己的所有作品。更不要说是其他人了。
复刻难,修复也同样难。
但总有些卡牌具有修复价值。除去虚无缥缈的“纪念意义”,有些卡牌是卡牌大师的倾心之作,而大师本人也许已经别不在,这些已经绝版的珍惜卡牌就有修复的价值。有些卡牌或许制作者身价平平,但使用了珍贵的材料,因此修复价值大大提升。有些卡牌没有以上特征,却因为天时、地利、人和等种种原因,获得了独一无二的效果,因此也值得修复。
卡牌修复,就是这样一门在“艰难中跋涉”的学科。
选择这门课只有十几个学生,大家都安安静静,一边听着艾书鸿教授授课,一边做笔记或者沉思。洛泠所想象的那些质疑或者打脸情节全都没出现。
艾书鸿把她拉进课程群,也没人质疑她一个新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有一个高大的女性制卡师给她传了一份很大的文件,作为这门课程的学习资料。
老太太说:“洛泠,沈教授说,你是以旁听的身份加入进来的。如果你觉得作业难,可以不做。当然,如果你不做作业,就没有学分,也没有结课证书。”
教室里传来善意的轻笑。
有人在群里说:“艾奶奶,您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正式选择了这门课程,即使不做作业也能有学分?”
艾书鸿:“你不做作业,我就一脚把你踢出去。”
“艾奶奶小心点,”那个高大的女性制卡师说,“别闪着腰。我劲打,我来踢吧。”
“还有没有同学爱了?”
艾书鸿翻开书,教室立刻回归安静,十几双眼睛紧盯着这位荣誉满身的老教授。
洛泠一边听课,一边翻资料。
卡牌的资料有大量的图片,而对洛泠来说,读图比读文字容易,因此她才能一心二用地看下去。
本年级的卡牌理论课,内容是各类卡牌的制作理论和方法,意在让学生不要只着眼于自己擅长的类别,也要从别的类别里汲取灵感、触类旁通。同时,也起到一个夯实基础,帮助进阶的作用。
对于大部分学生来说,这门课程是有难度的。但对于全能型制卡师洛泠来说,课程就有些浅了。
而艾书鸿教授的课,从一张卡牌延展开去,从卡牌的诞生、流派的发展,再到卡牌大师是如何被流派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