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随齐收藏的一张卡牌,效果为制造一套铠甲,为使用者抵挡攻击。而古渡残铁也是污染物士兵的铠甲残片。
意象符合,从用途上,古渡残片兼具防御和精神攻击的特质,可以用来制作防御卡牌。
那么这张卡牌应该模仿古渡口士兵的铠甲——
不对,这张卡牌她自己要在第三轮实战考试中使用,应该制作得更加轻便、灵巧,能够防御多种类型的攻击!
想想吧,那如血的残阳,那尸骸遍布的古渡口,那惨烈的厮杀与战败的结局……你为什么不记录下来?你为什么不记录?你凭什么不记录!
不……不要记录……等等,她怎么会知道古渡口士兵的铠甲长什么样?
下一刻,古渡残铁在她的视野中放大,视网膜传来尖锐的幻痛。它在警告她,警告她有了自己的打算。
洛泠咬着牙,落笔未曾偏移。
她不能被材料掌控。
她必须掌控材料。
办公室中,几位考官站起身来,望向沈药澜的屏幕。
洛泠的精神值如同过山车一般,时而飞上高空,时而急坠直下,让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捏了一把汗。但她始终没有触碰到临界值,没有被强制结束考试的危险。
沈药澜倒是放松了些许,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这孩子基本功扎实,换我十八岁的时候,精神值波动成这样,根本没办法制卡。”
克洛斯也笑道:“她只有十七岁呢,今年没考上,明年还能再来一次。”
来自卡牌理论系的教授艾书鸿思索道:“这手艺,像是从源流学院出来的。”
几位考官定睛一看,都笑了。
洛泠居然在卡面上作画。联邦综合和星海学院并不兴这种制卡方法,但源流学院很喜欢。
残阳如血、乌鸟哀鸣,本应安详平和的古渡口尸骸满地,大群黑鱼从水里涌出,将死去的士兵当做食粮。
她的画工很好,寥寥几笔就把古渡口的画面勾勒得活灵活现,任谁看了都要啧啧赞叹两句。
“不过……她这张卡牌到底是什么效果?”
“从主体上来看,还是一张防御卡。”克洛斯试图推测,“但和她作画的内容……有些割裂。如果要加强防御的效果,她的作画内容应该是铠甲、壁垒之类的意象,用以呼应卡牌。”
“说不定这是一张精神攻击卡牌?”进攻系教授余雨霏说道,“以铠甲的形象来干扰敌人,趁机施展精神攻击。”
“这孩子制卡很快啊,像是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