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无尘还未收起微笑,祁夜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你见过她?”
他指的自然是洛泠。
“嗯,在提前批考试的时候。”尚无尘微笑着回应,“她的底子不错,但是制卡方式偏向工业风格,去星海学院比较合适。”
“不过,以她家的情况,被送进联邦艺苑的可能性更大。”
祁夜:“你想帮她?”
星海学院是联邦前三名的卡牌学院,与联邦艺苑孰优孰劣,有眼睛的人都分得清。
“帮她?”尚无尘的笑容愈发加深,“联邦艺苑一向培养优秀的妻子,如果她去了艺苑,我可以考虑娶她,让她做我的影子制卡师。”
青年声音清朗,令人如沐春风:“想想看,一个被家族打压、瞧不起,不得不放弃卡牌梦想的少女,如果有人愿意接纳她,帮助她重拾梦想,她一定会感动得什么都答应吧?祁夜?”
阴沉的青年没有看他:“无聊。”
他结束了这个话题。
……
洛泠落笔很艰难。
以她的绘画技术,想要将脑海中的图象落实轻而易举;以原主的制卡技术,可以制作大部分标准型号的低阶卡牌。
可她窥见的卡牌一角,既不是绘画作品,也不是标准化的低阶卡牌。
卡牌师制卡虽然遵从一定的规则,但也绝不拒绝个性化的表现。甚至,强烈的个性化特征正是高阶制卡师的典型表现。
他们的卡牌未必遵从固定的规则,甚至有时候会刻意违反,让人摸不清卡牌的用途和制作方法。[模仿者]能力只是让她看清,卡纹的哪些部分属于这种“特殊笔法”,其作用是什么,但究竟要怎么把卡纹记录下来,还需要她自己思考。
直接照抄?
数位笔颤动了一瞬,最终没有落下。
不行。
卡牌是一个整体。这一处卡纹中的特殊笔法,与卡牌的其他部分息息相关。
但她并没有窥见这张卡牌的全部,因此根本不知道其他部分用了什么特殊笔法。只复刻一处,是没有意义的。
她要用自己的卡牌语言来诠释这些特殊笔法。
心意已决,动作就逐渐流畅。
原主和她都是控笔的高手,卡纹跟随她的心意,一丝不苟,密密麻麻地铺陈开来。
这是原主的卡牌语言,标准但笨拙,几乎没有留白。
看上去,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