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被羽毛堵在洞口,又极其困难地钻进来:“纪桉意!你还活着吗?我已降服小谢同学,待我威逼利诱,必定给你谋出一条生路。”
谢喜简的声音也渗了进来,带着冷气:“傻逼。”
纪桉意:“……”为什么脑子里有谢喜简说这话的场景画面,她开始走马灯了吗。
纪桉意真没多少力气了,她闭上了眼,现在她看不着了,她开口,但也没指望外面的人能听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快死了。”
就在刚刚——
在纪桉意跳进坑里的那一瞬,谢喜简的视线不自觉地就被这神经病一样的操作吸引走了,她没注意到的是几秒前还在自己对面位置的言烛就在那一瞬,移到了自己身后。
利风在身后响起,谢喜简手上马上出现了那把蝴蝶刀,往后一扎,刀身擦着言烛身侧而过,却失去攻势,强悍的力量束缚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就是【缚仙绳】缠上了她。
这绳子十万积分呢。
谢喜简冷笑一声:“你是她的狗吗?”
言烛的声音很稳,很轻,像是在耳边吹了口气那样:“夸我也不会放了你的。”
谢喜简:“……”这群人打包一起送去治脑残吧,组队说不定还打折。
洞外,四人站在大鸟的屁股后面,眼前是它的某个出口,很尴尬的画面。
谢喜简的两只手的手腕被一条金色的绳子系在腰背后,绳子的另一头握在桑藏衔手里,而桑藏衔的脚边还有依旧在昏迷的小智。
桑藏衔疑惑:“怎么不回我话?”
言烛的微微垂了垂头,他的视线落在洞的边缘,声音发沉:“她说她快死了。”
桑藏衔:“?”
“我怎么没听到?”
贺三怡:“你找重点的水平是一流的。”
言烛没理他。
他的视线落在洞的一圈,然后走向了卡在大鸟腹部胸膛位置的洞沿处,大鸟的胸膛处没毛,他能离洞口近点,他蹲在洞口,旁边高立的是大鸟开膛破肚而暴露的内脏,带着浓浓的兰花香。
“纪桉意,鸟还留吗?”言烛没有移动鸟的身子,他本来想从这只鸟的肚子上割下块肉来,作为交流的出入口,但害怕鸟会受力掉进去,就克制住了这个冲动。
外面的对话纪桉意听得清清楚楚,发现言烛也听到了她说了什么的时候,她挑了挑眉。
“想留,但我觉得它不太想留我了。”她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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