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里的时候,纪桉意每天晚上都能见到顺芬,那时候她的肚子并不大。
村子里的顺芬和这个顺芬……纪桉意把目光投在彩萍身上,彩萍的肚子是正常的。
彩萍是你妈妈。
肚子。
吴屠夫家的是彩萍。
村长家的才是顺芬。
那不对,吴屠夫私下叫她妈妈顺芬。
事实是什么?
她更偏向顺芬。
纪桉意的眼睛眯了起来,她的擦丝器抵着桑藏衔“妈妈”的喉咙,轻声细语问:“骗我?”
“没有……没有骗你…真的,你妈妈就是彩萍姐,村长夫人是顺芬,二十年前村长就娶了顺芬,后来彩萍才嫁给的吴琼,我没骗你……没骗你。”女鬼表情非常肯定。
大炮被扔在一边,宁芊半蹲在地上,两只手分别掐着吴屠夫和村长的后颈,半死不活的两人靠她的力量才没完全趴下。
“爸爸,你为什么叫妈妈顺芬呢?”纪桉意走过去蹲在吴屠户面前,面色温和。
“你说什么?”有人急了,刚刚还被死掐到奄奄一息的村长开始了挣扎,他那张老脸狰狞,“吴琼,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嘶……看来还有秘密。”桑藏衔镇守着两位女士,“要不你们两个说说?”
“威胁一下。”一直没出手在旁边观察的言烛开口:“用吴琼。”
纪桉意的大擦刀马上竖在了吴琼身侧,铁齿贴着他的身侧,她起身,视线却是直盯着桑藏衔那边,漏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顺芬妈妈?”
红衣女拖着断了的腿要往那边爬,被桑藏衔摁住了。
“抱歉阿姨,你得先告诉我们一些事情。”桑藏衔的刀横在女人的颈前。
红衣女鬼,或者说是顺芬,半趴在地上,她看着被擦丝器抵着的吴琼,满脸担忧,痛苦开始爬满她的面部。
“我是顺芬,是姐姐。”她开口了。
“我和吴琼青梅竹马,相互喜欢,本来说好了要订婚,结果村长上我家来提亲了,村长大我和妹妹十七岁,我不愿意,可是村长给了我家两千块钱,而且他说如果不同意就把我们赶走。”
“两千块钱,我们家穷,那时候连吃饱肚子都很艰难,爸妈以死相逼让我嫁给村长,彩萍高中又马上要毕业了,她学习很好,我没有办法拒绝……所以我同意了。
顺芬的表情越发悲痛,“结果结婚那天,彩萍知道了这一切,她给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