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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视线落在最下面的抽屉上方。
刮去的黑漆,留下的木色。
果然是一样的。
就连刮痕的拐角弧度都一样。
次日,日出,纪桉意一夜没睡,太阳刚往外露头她就轻脚走了出去,她推开“父母”的房门。
没人了。
日出消失,日落而归。
她的嗓子更干了,吞咽口水的时候痛得像吃刀子,抬手轻触下唇,指腹贴在上面,黏腻,她把手拿下来看了一眼,一道血痕。
嘴唇破了。
没有水分,空气干燥,多数人生命体征最多维持五天。她感觉自己在这个副本里格外的渴水,往常一天不喝水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渴望,眼皮还是酸胀,太阳穴处像有人在用手挤着她,氧气进入都变得艰难。
白天如果没有NPC的话,只能在死物上找线索,太局限。
玩家聚在一起。
“布局一样吗?”桑藏衔抱着胳膊在思考,道:“这能说明什么呢?大家相亲相爱吗?”
宁芊鄙夷的目光及时投放,翻了个白眼,道:“目前为止,村子就这么小,每家每户还长得一样,我昨晚搜过我家,房间里应该没什么线索了。”
几个玩家也都不是新人,昨晚也各自都搜了,因而认可这个判断。
许丰年道:“线索太少了,这样不合理,而且我感觉我们已经缺水了。”
“再出去找找吧。”北辰提议。
几人围着村子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唯一不是一模一样的建筑物,只是这建筑物略微别致。
六人站在村里的公共茅厕前发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谁也没说话。
茅厕是那种露天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