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纪桉意手上施力,把他的颈肉挤压,男人额上的青筋凸起,“顾鄞习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的。”
言烛的手轻轻地搭在她的手腕,垂眸盯着她的脸,那么的平静,像一潭风吹不动的死水,在此刻又泛起了极小的涟漪,他没说话。
“为什么许那样的心愿?嗯?”她再次问出那个问题,纪桉意看着眼前的男人的瞳孔开始发散,失去焦点,她仍固执的继续收紧。
“信我。”那两个字从齿缝中溢出,他声音和缓,似在讲述一个故事,瞳孔散的很大,模糊的世界里只能看到少女质疑的目光和皱起的眉心,他毫不犹豫与之相撞。
强悍的霸道的力量不再束缚,纪桉意松开手,他往后退了半步,刹住了脚跟,腹部的疼痛被他抛之脑后,男人开口,嗓音带着哑意:“不要生气。”
“没生气。”纪桉意捻了捻指尖,那里还有他的余温。
“言烛。”
“我在。”
“如果你骗我,那你—”她的话被打断。
他说:“我就死无葬身之地。”
微风吹来,她的发丝被吹得有些乱,两人对立而站,视线却不再交叠,一个挺拔坚韧,一个慵懒随性。
有玩家刚刚结束不知道第几关,满脸烦躁,从他们两个身边路过,瞅了一眼,然后声音从不远处响起:“装什么呢,以为自己在拍杂志吗?”
纪桉意:“……”
言烛:“……”
纪桉意拢了拢头发,把散乱的发丝束紧,她问:“当时我问你为什么不用个人技能,你说你用过,是什么?”
言烛:“你猜。”
声音消散在风中,不咕从天而降,做贼似的东躲西藏,跌跌撞撞地飞过来了,生怕被别的玩家发现它。
一路上处处张望,小心谨慎,却离得老远就嗷嗷喊:“卑鄙自私残暴虚伪的守护神小人!”
言烛:“你这胖鸟一直这么吵?”
纪桉意:“比你安静点。”
不咕:“伟大高尚善良温柔的国王大人让我通知你,你的守护神身份被狠狠地剥夺了,从此以后做一个可怜凄惨的子民吧!”
纪桉意面无表情:“原话。”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不咕尴尬地缩了缩头,道:“国王大人说第一关的工作他暂时接管,别死游戏里。”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