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血可以逆转游戏规则,是个人技能吗?”贺三怡问她。
纪桉意把脖颈处的白布解下来系在左手手腕处,脖子上的伤口结痂了,手腕可是汹涌澎湃,她对血尽而亡不感兴趣。系的过程右手的血大滴大滴地落,狰狞的伤口边缘极其不规整,她说:“不是,游戏规则改变不了。”
她一直在想一件事,一个人的命扣着另一个的命,一个拴一个,一死带n死不是不可能,但在第二关,不合理,这一死是曾珊,也不合理。这一关的死亡率暴增说明所有参与的玩家都走上了一条岔路,一条只死不生的诡路,那就是推理有误。
大皇的出现代表黑死病,所以大家推断出与之有关的死亡规则和死亡方式。
双头鼠鬼在第一次出场的时候就知道的方向偏失,未违反规则,NPC乱杀定性思路错误,因而她撬锁也要出去重新找线索。
血水和大皇有康复症状的病灶说明双头鼠鬼可以治疗黑死病,房间的那一封信引出了《十日谈》终章的故事,所以他们以为掌握了正确的走向,只是言烛和贺三怡必死的结局无法改变。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心安理得,都那么的顺利,直到那两套婚服被送入房间,纪桉意觉得不对。
两套。
她要试试,她要试试这婚礼到底能不能办下去。如果办不下去,谁来了也救不了言烛和贺三怡,但只要他们能活,那就证明这婚礼能办。
因为他们活了,就说明没有违反个规,那么王妃就没死。
只要他们能活,就说明,这一关自始至终就没有设置过死局。也就是说,血,血才是最重要的。
血可以治疗黑死病。
格丽塞尔达的可以,双头鼠鬼的可以,纪桉意的可以,但言烛的不可以,贺三怡的不可以,李琪的不可以,许熙的也不可以,因为这些人是大皇和其他女人的。
不是格丽塞尔达的孩子。
所以,双头鼠鬼改变了态度,不再攻击她,自始至终,这一关的核心都不是大皇,而是格丽塞尔达。
那么,格丽塞尔达在哪里呢?
纪桉意的右手腕还没有缠,她准备找个合适的东西随意包一下,反正也没多久就到第十天了,但不能是她的麻布上衣,这粗糙质感缠上更完蛋了。
言烛从地上起身,那张脸已经恢复了些原先的白皙,阴影笼罩了纪桉意,他伸手,握住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