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跪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那俩人已经毫发无损的站在两边了,女仆很坚持,她一定要为王子报仇,再次冲了上去要抓纪桉意,那个认识纪桉意的女仆从另一个方向抓,纪桉意往言烛那边躲,在躲避的时候“不小心”抡了言烛一拳,然后把两个女仆用她腰上本来绑斧头的绳子绑起来了。
两个女仆呈现对坐状态,鼻尖对着鼻尖,双方看起来都非常抵触,几乎下一秒就要吐了。
纯羞辱,也不审问。
女仆1(老朋友):“把我放开,我不会饶了你的!”
女仆2(新朋友):“王子殿下救我~”
纪桉意拍拍手,从地上站起来,嘴角是恶劣的愉悦,她说:“来呀来呀!打死我呀!”
双倍女仆:“……”好欠啊!
言烛的下巴上面有清晰的一道红痕,纪桉意那一下下的狠手,他不是躲不过,只是实在没想到纪桉意还偷袭。
误伤怎么能算OOC呢?纪桉意现在的心情非常好,嘴角都快挂在天上了,早就应该这样做了,死守规则她也是疯了。
幽怨的目光落在纪桉意身上,她就当是对自己的褒奖。
言烛揉了揉下巴,他的手有些红,还有几处脏痕,他往前一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纪桉意往后退,言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男人眸子一转,上眼皮微微下落,又变成了那副可怜模样,软下声音:“毁容了怎么办?下次别打脸,行吗?”
鬼使神差的,纪桉意点了点头。
这条线的信息已经清晰,这两个女仆绑着也没用,纪桉意牵起那条绳子,把两个女仆拖到那个屋子,推开门,一脚把人踹了进去,两个女仆的姿势是交叉腿拥抱着,一脚下去,双人球还滚了一圈,刚好压到一只老鼠上面,那只老鼠被吓得蹦到其中一个女仆脸上,在女仆的尖叫下鼠群突击,开启饱餐。
她关上门拍拍手,今天又是殴打同事的一天呢。
言烛自始至终就抱着手臂看着她,没帮忙没评价,脸上带着笑意。
把两位女宾安排好后,两人并排往回走,纪桉意问他:“你怎么知道他死了?”
言烛:“刚刚你说第二天,表哥纠正你一下,现在是第三天了,我们比你的时间线早一天,你来之前,我已经在这住了一晚了,也就你大包小包叮铃铛啷地不请自来。”
“要不你猜我为什么来的晚一点,好表哥。”纪桉意拳头又硬了,她的手臂绷紧,线条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要再来一拳。
“这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