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批新人的质量显然不错,人群很快就消化了眼前的现实,甚至于纪桉意还看到了几个跃跃欲试充满干劲的年轻人,看得她眉心突突跳。
问题接踵而至,纪桉意越来越困,上下眼皮逐渐开始打架,那只胖鸟终于按耐不住了,鸟嘴里蹦出几句让纪桉意更加烦躁的话。
“叽——我会如实禀报英俊潇洒刚正不阿的国王大人,叽叽,某人上班态度不积极。”
“你信不信今晚你就会变成鸟汤?”纪桉意半分目光都没分给它,“你上辈子是狗?舔顾鄞习是你的使命?”
一连三问把胖鸟,或者说是不咕问沉默了,刚刚还义愤填膺的不咕此刻就像哑火了的鞭炮,闭上了那张鸟嘴。
纪桉意陆续回答了一些问题。
议论的声音逐渐小了,她等了一会儿,人群此刻变得很沉默,这都是固定流程,她早就习惯了,每次回答完关键问题的时候,人群都会这样,她觉得没什么遗漏了。
于是打算做总结性发言,她开口:“那么——”
“什么心愿都可以吗?”
纪桉意刚张嘴就被打断了,她循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那是一个男人,很高,脸是好看的,最惹眼的是那双眼睛,瞳色很深,鼻梁高挺且直,皮肤白皙,唇色却偏红,纪桉意的目光和他交汇,莫名的觉得背脊一紧,像是某种变温动物的眼睛。
她稳定心神,认真思考了一下,理论上肯定不是都可以,但目前为止,就连想要通关那种荒唐愿望顾鄞习都能满足,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何况若是提出来类似于让这个游戏完蛋的愿望,那就真是普天同庆了,纪桉意非常期待这个结果。
于是她回复:“都可以。”
男人轻点了一下头,或许因为血雾下的世界太暗,直到此时纪桉意才发现他有三个耳饰,全都在左耳,有两个银环和一颗红宝石,宝石不大,却随着他的动作反射出一道光影,落在那个男人的下颌。
仔细看,男人上下都透着刻意的精致,浑身上下就写着六个大字:
我认真打扮了。
离那个男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