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信任他,怕他为了刚才的话而担心,吃之前甚至还出口安慰他,但他却辜负了她的信任。
现在是十一点四十,离除夕只剩十来分钟,朋友圈的同事们全在聚会玩乐,但她在加班,忙得连饭都没能吃上一口。
而他竟然为了一个身份尚不明确的男人在对她发脾气。
娄放把牛排收走,重新从冰箱拿了菜做了碗番茄煎蛋面,再次敲响书房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听不到她打电话的声音,但门缝里有灯光透出,她应该还没睡。
“饶……大小姐,”娄放改回了原来的称呼,“我重新做了碗面,你再吃点吧。”
空气安静好几秒,饶湘没有回话。
娄放试着再敲了敲门,结果依然。
“大小姐,对不起,”他再次开口,“刚才是我不对,你扣我工资吧。”
“或者……”他垂了垂眸,“惩罚我。”
空气再次安静,房间内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娄放猜测她可能还在工作,但刚才电话里的人也说了合同事项还要再商议,而且……是他惹她生气了,不能因为没有回应就停止道歉。
“饶湘,”娄放再次敲门,“我进来了?”
“饶湘?我真——”
娄放刚要开门,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随之而来的是饶湘紧锁的眉:“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看不见我今晚有事吗?”
娄放抱歉地把托盘往前递了递:“我不闹了,我来给你送饭。”
饶湘扫了眼托盘里的面,勾唇冷笑:“一晚上想坑我两次?”
“这碗不咸。”娄放说。
饶湘抬眼,对上他真诚的视线:“好吃的,浇头是你喜欢的番茄煎蛋。”
三秒,她把门打开:“端进来吧。”
饶湘继续回到桌前敲键盘,娄放进来关上门,把托盘放到桌边,把面端了出来。
在饶湘家住了将近半年,家里每个房间几乎都是娄放在打理,除了书房。
一开始饶湘拒绝的时候,娄放还以为里面藏了别的男人留下的物件,别说她不让,就算她让他打扫,他也是不愿意的,直到上周孟兰让他从书房带东西去公司的时候,从抽屉里看到了一个相框。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和一个五六岁的女孩儿。
是饶湘和妈妈。
相框下压着一个很精致的储物盒,娄放没打开,但能猜到应该是关于饶凤霞的。
“饶总过年一直一个人,在哪儿过不是过,在C城好歹还有谢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