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一路的红灯,娄放没开口说过一句话,饶湘能感觉到他情绪不对,但她今晚喝了不少酒,头晕得厉害,没问。
把饶湘送回家,娄放借口说自己要回去看姜敏,饶湘没拦着:“你想去哪儿都行,你只需要记住,你的身体现在属于我。”
“毕竟,你现在是我的,情夫。”她眯着眼笑着,懒洋洋往沙发一靠,最后两个字说得轻佻又暧昧。
娄放转身的动作顿住,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情夫?
凭她也配。
但凡真心喜欢,谁会用家人来要挟对方和自己发生关系。
如此大张旗鼓地向外人宣告她们的关系,却在真心朋友面前矢口否认,现在回家倒又是说得朗朗上口。
不过是把他当做一个消遣的玩物罢了,竟然还妄图他能听出她现在是在和自己解释并相信她吗?
他紧咬着牙藏起嫌恶的表情,转过身依旧恭敬回答道:“好的,饶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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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C城项目正式启动,这次和谢氏的合作很重要,饶湘辗转两地督查工作,娄放按照她的要求在别墅住着,平时打扫卫生加看家,她不定时回家的时候负责接待照顾。
但一周七天,饶湘待在海城的时候也就一两天,好几次回来的时候累得话都没力气说,洗漱完倒头就睡,睡醒了又接着处理公司积攒下来的工作,一直到十二月,两人都没有做过一次。
娄放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觉得她是不是又在对自己搞什么欲擒故纵的新招数,但两人每次见面饶湘依旧只谈公事,快速谈完之后就又继续处理其他事务,纵了一个多月,别说擒了,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今年新年来得有些晚,元旦过后都还没进入腊月。
上次离开后,饶湘已经半个月没有回海城,娄放一个人在别墅待着,也不常收到她的信息,哪怕是工作上,也是孟兰处理得更多。
除了在枫糖上班的工资,饶湘给的钱也很多,娄放就算不出去做兼职,每个月也有足够的钱给姜敏交医药费、给娄漫生活费,只是想要还清债务,还有好长一截。
而且按照饶湘现在对他的热情程度,娄放开始担忧这样的日子是不是很快就要结束了。
一月十号,饶湘离开的第二十三天,娄放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