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带有法力的风拂过,所有的残骸都消失殆尽。
他直起身来,将秘辛甩进书架,不想再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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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山的东侧,坐落着一面体积甚广的湖,蓝天白云下,湖面波光粼粼,水天一色,清新蔚蓝。
湖侧的杨柳树随风摇摆,与风共舞,时而轻盈时而狂草。
苏子冬站在湖边,抬指画符,泛着金光的符文显现而出,口中念诀。
“去。”
示指长指紧并一起,向远处挥去。
金光流转的符文直冲湖中某处,打入湖水深处,几尾肥壮的大鱼被高高抛起,飞摔到地面上。
“耶斯!”
苏子冬欢呼了一下。
随后拿起靠在树干上的木叉,把在沙土上活蹦乱跳的鱼插起,丢进篓子里。
如此朴实的画面,昙绮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见过了。
昙绮道:“你知道你这等模样像什么吗?”
跟着苏子冬久了,它感觉自己讲话都变得冬里冬气了。
苏子冬举起木叉挽了几个剑花,很会贴标签地道:“像流浪的不羁侠客,行风非常正义,奈何身上没啥钱,自己动手解决温饱!”
“……”
昙绮有点想翻白眼:“挺会自夸的。”
苏子冬丝毫不介意,道:“人都是越夸越优秀的,不能打压式教育。”
“你赢了。”
“不是我赢了,而是我言之有理,真理即真谛!”
说话间,她把鱼都装进了篓子里,拎起来提到堆好的木柴边,施了个法,鱼便清洗处理好了。
“今晚吃烤全鱼咯。”
她立起支架,把鱼穿插好,丢了张火符进木柴堆里。
噌——
火焰燃烧,烟雾缭绕,使得姣好的脸蛋模糊不清。
苏子冬坐着等烤鱼,视线放远,投射到竹屋方向,若有所思。
昙绮飘累了,摊地散开,不仔细看,还真不怎么发现得了有一团雾在地面上。
“你在想大人吗?”
看她这样,昙绮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它算是明白了,这倒霉徒弟完全就是个师尊脑,每天除了修练就是师尊,其他的占据生活很小部分。
“对啊。”苏子冬大方承认,道,“师尊都闭关十来日了。”
为此,她有些郁闷。
她的师徒生活怎么跟别人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