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道友,你要去宴席的话,需多多注意,沈府里已经没有活人了。”苏子冬提醒道。
张谦宪沉思片刻,点点头,道:“多谢子冬道友。”
他的心里早有准备,虽有讶异,但至少没有太大的冲击。
眼见师尊就要走远,苏子冬赶忙去追,跑出几步,蓦然回首,笑着对停留在原地张谦宪道:“小张道友,我们先走了哦!”
张谦宪应了声好,静静注视着在长廊上小跑的少女,杏白衣裙随着她的动作而四处绽放,宛若刚露出花瓣的大片花苞,青涩而稚嫩,隐隐可以窥见完全绽开后的美丽,皎洁而甜美。
远去的青年脚步有所放慢,背影颀长,精致不菲的腰封箍勒出劲瘦身型,暗色护腕在月夜中泛着寒意的光,似藏锋利剑。
追上去的少女与他并肩前行,直至两人消失在视线里,张谦宪才收回目光,朝宴席的方向走去。
他清楚地知道,青年实力过强,他跟上去非但助力不到半点,还可能起到反作用。
论关系,她亲近的是他,能看到的更只有他。
与其如此,倒不如先退一步。
沈府后院。
这里一片寂静,静得极为不可思议,没有虫鸣,没有轻语,仅有的是,偶尔擦过,风的叮咛声。
站在后院,能够远远眺见前院的温暖灯火。
热闹与否,都不太重要了,在知晓了真相之后,还能沉浸其中的人心性得多大。
苏子冬环视周围一圈,并没有看到可疑地方。
“师尊,像这种被藏起来的东西,该怎么找出来呀?”
封沉胥道:“若阵法等级较低,你便可探测出,也可借助高阶法器找出它的位置。”
懂了,实力不够,外力来凑。
苏子冬想,她也没有侦察类或是雷达型的法器呀。
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封沉胥道:“你的宠物呢?”
“昙绮?”
经师尊的提醒,苏子冬这时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盟友’。
“它在储物袋里呢。”
带只妖在人界四处走,未免过于怪异,她在离开客栈前,就把它收入储物袋了。
“让它出来给你找阵法。”封沉胥不冷不淡道,“为师不是说过,它有能力保护你的吗?”
怎么感觉师尊笑得很冷呢?
苏子冬心里嘀咕着,将昙绮从储物袋放出。
浑身炸着乱糟糟雾丝的昙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