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却抓不住。
苏子冬微张着嘴,面上发着懵。
啊?就这样完了吗?
那么山雨欲摧的眼神,搞得她以为师尊要责备她拿凌霄草来外面炼化一事呢。
结果竟然不是,可若不是此事,师尊干啥那个眼神看她?
所以,师尊为什么那样看完她之后,又什么都不说。
苏子冬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她会错意了么?
正思索着,一寸烟雾从余光边缘快速上升,至眼前掠过,止于她的右上方。
昙绮?
这只妖怪正如一团乌云般盘踞在她的身侧。
苏子冬不知道它从哪里飘出来的,正如她不清楚这段时间它跑哪去了这回事。
整个晚上,她就没见过它!
看它小小一团,莫非是年纪还小,玩心大,跑出去玩了?
若是昙绮知晓她是这么揣测自己的,保准得气得膨胀两公里。
其实它也没去哪,一直在苏子冬附近。
至于她方才为何没有看到它,那肯定不是因为它被她身上的剑意碾压得稀散薄弱了,好不容易才稳回原型的啦,是她修为太低微了。
苏子冬抬起手朝昙绮挥了挥,无声张口打了个招呼:“嗨。”
她本想问昙绮去哪了,但见师尊早已走远,背影将要消失,她才深感危机,自己耽误的时间几乎快要让师尊离开视线。
她顾不上问了,连忙快步跟上师尊。
苏子冬一走,昙绮自然是跟上了的。
只是,它正在冥思苦想。
这是何意?
它回想着苏子冬笑盈盈挥手那一幕,以及那无法理解的口型。
突然一股恶寒袭击上它全身。
该不会那是要左右砍它四下的意思吧?!!!
没理由,不应该。
莫非砍它已是修罗剑极度习以为然之事!哪怕封印着,也能影响寄宿者!
昙绮越想越害怕,它极力撇清这个荒谬的可能性。
苏子冬自是不知道,修真界并没有挥手告别之意,更是没有挥手打招呼这一性质。
她的两个挥手,一个给大佬们造成困惑,一个给昙绮吓出被害妄想症。
正常速度,正常距离的情况下,跟上师尊并不难,苏子冬很快就回到封沉胥的身后当小跟班了。
封沉胥虽然走在前面,但他并非不知晓身后发生之事,无需回首,便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