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天的量要备好,但如此没有副作用的高级版‘安眠药’,苏子冬也想囤点,要是哪天她也睡不着需要了呢?
对于这个想法,苏子冬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可真是个小天才呀!
好吧,属实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
一刻钟不到,她就拔够了凌霄草,哼着小曲放进储物袋。
“师尊!我好啦!”
她跑回封沉胥的身边,拎起储物袋给师尊看。
她感叹:“还好没有妖兽出没,不然就要花费一些时间了。”
怎么可能没有。
如果不是封沉胥这尊‘大佛’在这里,那些妖兽恨不得插翅乱飞,表演一个俯冲,低空掠过,大嚎几声,气派气派。
苏子冬自是不会把事情的可能往师尊身上想,毕竟谁家的师尊会拦徒弟砍妖历练?
嗯,封沉胥会。
苏子冬收好储物袋,转脸对封沉胥道:“师尊的事情办完了吗?”
封沉胥端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话的字句语气却截然相反:“若是没办完,自是不会在此。”
听起来就像是,你在说什么废话?
苏子冬摸摸脖子,想着是不是师尊太少跟人接触,变得不会说话了。
虽然跟师尊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她一直觉得师尊是个温柔正义的人,正如书上所描述般,刻薄伪君子这种,是完全跟师尊搭不上边的。
她依旧记得,那个昏暗的下午,山林阴寒,绿草森然,乱葬岗里的尸体散发出的腐臭味直冲鼻腔,搅得肠胃萎缩,头脑蒙尘。
她跌跌撞撞地逃,被妖兽逼进了死人堆,和尸体一样躺在这个土坑里,濒死时绝望而放大的眼瞳倒映着无言耸立的山木,深绿却毫无生机的叶子,铅色的天空黯淡无光。
当时的封沉胥衣着算不上明亮,雾霾青灰三重衣,同周遭的环境色调很是融合,却并不沉闷郁郁,朦胧带浅,犹如天光泻下。
他的唇角噙着笑,温和轻柔坚定地将她拉出了封闭灰暗的世界。
“子冬。”师尊那沉而稳的低嗓音传了过来,“该回神了。”
苏子冬捂着差点没被酥成渣的耳朵,一脸惊慌不定看着他,道:“师尊,打个商量,以后可不可以别用这种语气说话,好伤人耳朵的。”
封沉胥几百年没这么多疑惑过了,他这徒弟是会制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