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若贞不清楚京城的规矩,就让青琼来教导妹妹,把妹妹的院子也一并管起来,省得出乱子。”
图穷匕见,这才是老太太今日的目的。她前头那些不阴不阳的言语,都是为了把这句话引出来,让易青琼来教导若贞,或者说,看管住若贞。
为了让易青琼过上舒舒服服的日子,老太太也是煞费苦心。
此后,若贞与易家人渐渐离心,鲁氏也挽回不了,最终心灰意冷,两人几乎断绝关系。
亭子里熏着香的炉冷了,周围渐渐落了灰。老太太始终是老太太,无人敢反驳。
鲁氏面色难看,“老太太担心的是,只是青琼哪里得空,媳妇以后教若贞便是。”
易青琼见老太太沉默不语,抿了抿唇,开口道,“妹妹的一点小事,竟累得家宅不宁,祖母和母亲险些不睦,妹妹做事本应该由我来教导,妹妹有错,那我不是也有了过错?还是妹妹不满我鸠占鹊巢,刻意为之。若贞妹妹,你才是易家的亲生女儿,是不是我走了,你就好受些。”
语气婉转悲切,听得人为之伤感。
四下奴婢们里有些胆子大的,解了帕子上前为易青琼拭泪,轻声安慰,“姑娘何苦说这些伤老太太和太太的心呢,老太太和太太待姑娘如何,我们这些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姑娘快别说了。”
周围一片附和。
若贞只觉得胸中的郁气快要憋不住,眼前这些人十分讨厌,她不舒服极了。雨不再下了,天光放晴,透过厚厚的油幕渗进来,照亮四方四角的亭子每一处,却显人影重重。
亭子里静静的,只能听见易青琼婉转的哭声。
她哭得伤心,老太太面露不忍,语重心长对鲁氏说道,“你见你女儿哭成这样,还不肯答应吗?若不是你们做父母的没有决断,我何苦来做这个恶人,你儿子的事是这样,女儿的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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