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琛垂下眼帘,避开了那灼人的视线,声音低哑:“……我担心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陆明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前几天还铁了心要跟你断干净,现在又站在这儿……”
他重新抬起眼,看向沈昭临,眼底最后一丝挣扎终于散去。他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不再有任何伪装,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坦诚:
“方闻洲来找过我,他说你状态不好。我一想到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想到你失控,一想到上辈……”
那个“上辈子”的字眼在舌尖打了个转,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沈昭临眸色微沉,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才缓缓开口:“所以呢?你这是在反悔?”
陆明琛忽然笑了,他听出了沈昭临语气里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这一瞬间,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是,我反悔了。”
陆明琛的声音带着一丝认命的释然,“或许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后悔了。”
“沈昭临,我不想跟你断,不想看你把自己关起来,更不想让你受伤。”
沈昭临闻言,身形几不可察地一僵,藏在袖中的手却死死攥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无一不在昭示着他此刻极力压抑的情绪。
他唇角极轻地掠起一抹弧度,裹着一层薄薄的自嘲:“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在骗我。”
“我知道,但这次……”
不等陆明琛说完,沈昭临忽然抬手,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清冷的眉眼间覆着看不透的情愫,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陆明琛,这是最后一次。”
这是他给彼此、也是给这段拉扯不休的感情,仅存的余地。
话音刚落,陆明琛猛地抬手扣住沈昭临的后颈,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下去。
沈昭临浑身一僵,攥着衣领的手瞬间放松,随即又死死揪住陆明琛的衣料,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宣泄。
脚步踉跄后退的轻响,伴随着陆明琛将沈昭临后背抵上墙面的闷声。
“陆明琛……”沈昭临闷声喘息,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你就是个混蛋。”
“对,我就是个混蛋。”陆明琛贴着他的唇角,低声应着,温热的
;eval(function(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