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他一门心思扑在往上爬,满脑子都是功名利禄,和宿舍其他三个人的关系一直淡得像白开水。
想到这,陆明琛不由得自嘲勾了勾唇角,伸手轻轻拧开门把手,放轻脚步,尽量不发出动静,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打算躺下来闭目休息。
至于往后的路,他想换个活法。
晨光透过宿舍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陆明琛是被顾川的闹钟吵醒的——那首循环了三年的《逆战》依旧魔性,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却又处处透着陌生的鲜活。
陆明琛睁开眼,扭头看了一下声音的来源,下铺的顾川正眯着眼摸手机关闹钟,嘴里一直嘟囔着。
“宋哥,再通融五分钟,就五分钟……”
话音未落,对面床铺的宋骁然直接伸手一把掀开他的薄被,语气干脆利落:“别赖床。周一早八是陈教授的课,赶紧起来。”
陆明琛坐起身,下巴上的痛感还在,抬手轻轻碰了碰,那里已经结了层薄薄的痂。
这时梁宇擦着湿发从卫生间走出来,眉眼间还凝着睡醒后的惺忪。
在看见床沿坐着的陆明琛时,脚步骤然顿住,满脸意外,显然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回来了。
“靠,陆明琛,你啥时候回来的?”
“..........”
陆明琛喉结滚了滚,正准备开口。
“卧槽!陆明琛,你下巴怎么回事?!”
因为顾川嗷的一嗓子,宿舍里另外两个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看向陆明琛的下巴。
昨天被沈昭临咬出来的印子还没消,暗红的痕迹里隐约能看出牙印,不难想象昨晚那人用了多大的劲。
顾川三步并作两步凑过来,满眼看热闹的兴致:“看着可不轻,你在外头跟人起冲突打架了?”
陆明琛垂下眼,敛去眸底翻涌的心绪,语气平淡无波,像是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昨夜回来得太晚,天黑没看清路,不小心摔倒蹭到的。”
宋骁然瞥了眼那牙印,眉峰微挑,正巧和陆明琛视线对上,他显然没信这蹩脚的借口,但也没戳破,还没等说什么,耳边就传来了卧龙凤雏的声音。
“那也太倒霉了,摔这么狠,要不要去医务室擦点药啊?万一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可不是?万一破相了,学校第一校草的名头可就只能我来扛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