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临死了!”
“就在今天早上,他在疗养院自杀了。”
“他这辈子!再也不会来见你了!”
嗡——
剧烈的耳鸣骤然灌满双耳。
世间所有喧嚣尽数退远,光影摇晃模糊,天地间只剩一片死寂的白。
陆明琛僵在原地,瞳孔骤缩,面色褪尽所有血色,一片惨白。
他反手攥紧对方衣襟,指节用力到青筋都看的分明,语气是近乎固执的否定:“不可能,你骗人。”
“骗你?”
方闻洲胸口剧烈起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几乎是吼着质问。
“你明知道他现在受不了半点刺激,为什么还要把请柬送到他手上?!”
一句话,刺破他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
陆明琛喉间发紧,一时失语,无从辩驳。
“你比谁都清楚,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你。”
“你这么做,和拿刀直接剜他的心有什么区别?!”
穿廊冷风掠过,拂乱额前碎发,凉得彻骨。
陆明琛浑身力气被瞬间抽空,攥着衣领的手指缓缓松开,身形微微晃荡,摇摇欲坠。
良久,他嗓音轻得像风,近乎呢喃:“我只是,想再见他一面。”
“见他?”
“你是想见他,还是想逼着他亲眼看着你开启新的人生,让他彻底明白,你们之间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话音落地,一叠烫金文件被狠狠掼在陆明琛的胸口。
纸页纷飞散落,大半坠落在地,几张堪堪被他下意识攥在掌心。
「遗嘱」二字,刺目灼眼,猝然撞入眼底。
窒息感骤然席卷全身,从四肢百骸蔓延至心肺,堵得人喘不上气。
方闻洲声音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讥讽,“除去之前他给你的股份,他把公司最后的股份和名下所有财产,都留给你了。”
方闻洲眼底最后一点温度散尽,语气带着无尽悲凉与讽刺:“陆明琛,你终于如愿得到你费尽心思算计来的东西了。”这下,你满意了?”
方闻洲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一侧的陆婷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目光落在陆明琛嘴角的伤口上,欲言又止:“哥……”
一时间,长廊彻底陷入沉默。
满堂宾客噤若寒蝉,无数道诧异、惋惜、探究的目光落于廊下狼狈的身影上。
一场盛大极致的订婚宴,顷刻沦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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