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分明,那几名娄鲁国人上马的动作格外僵硬,明显是新手。
季书衡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幽怨望向陆云朝,“云朝,你怎么说话大喘气的。”
陆云朝从眼角看他,“谁让你轻敌的。”
季书衡前世因为轻敌给她惹了不少事,也被她罚过很多次,若不然就凭季书衡立下的战功,早就能跟她平起平坐了,不至于到死都只是她手底下的副将,后来更是因为掩护她而死......
季书衡耷拉下脑袋,“我知道了。”
陆云朝以为要多费些口舌才能说服季书衡,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认识到错了?
季书衡叹着气,满脸愁容,“张姑娘她当真定亲了。”
陆云朝翻了个白眼。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她就说,前世不管她怎么罚,季书衡都不肯松口,后面依然再犯,这次怎么这么容易就意识到错误了。
重色轻友!
见陆云朝误会了,季书衡赶忙解释:“我可没耽误正事,我是真的不敢再轻敌了。”
陆云朝不信,“谁知道呢?”
见季书衡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陆云朝把前世的事情换成故事,说给他听。
季书衡总觉得这故事似曾相识,但他自小不爱读书,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这是哪来的典故,抓耳挠腮:“我怎么总觉得,这典故在哪听过呢...”
陆云朝抱臂:“谁知道呢。”
不等季书衡想清楚,陆云朝催促他,“快走了,轮到我们了。”
这次虞朝的队伍,除了陆云朝跟季书衡,还有付蓉,跟另一位在马球赛表现优异的少年,据说家里是开武馆的。
苏烈因为要准备秋闱,没有来参加。
陆云朝跟那新来的少年不熟,但她有前世的经验,认出了这少年前世也参加了马球赛,当即让他顶替了原本苏烈的位置,负责守后方阵地。
其他人就跟之前一样。
铜锣声响,陆云朝率先驾马上前,挥动月杖。
木球往远处飞,在即将得筹的时候,被一人拦下,带着球往另一边走。
那人没得意多久,季书衡紧跟其后,一个虚动作把球抢走,抛给陆云朝。
陆云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起月杖,得筹。
场上传来剧烈喝彩。
这还是开赛以来第一次这么快得筹的!
是他们虞朝啊!
这场胜利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