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他们还好意思说咱们是纨绔...”季书衡摇头咂舌。
苏烈拿眼角睇他:“没说我。”
季书衡哼哼唧唧,扭头要找陆云朝评理,却发现裴映淮那厮不知道什么时候跟陆云朝站到一起去了,眼珠子快瞪出来。
“结束后要去看缓缓吗?”裴映淮不知不觉走到陆云朝身旁,嗓音温润。
陆云朝耳朵微微发痒,思忖片刻答应了,“去。”
裴映淮弯起唇角:“过些时日宫里要办赏荷宴,朝朝要去吗?”
“不知道,看我娘去不去...”话到一半,陆云朝想到什么,脚步一滞。
前世,她娘好像从赏荷宴回来没多久病倒的。
那时她独自住在外面,并不知道这件事,后来又跟去秋猎,等她知道的时候,她娘已经没了,赏荷宴这件事还是后来她听家里的嬷嬷说的。
她娘的死会跟赏荷宴有关吗?
“朝朝怎么了?”
陆云朝抬眼,撞入裴映淮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眸,心中微暖。
“你今日怎么出门来了?”
印象中,裴映淮很少出门,她少时听说有这么个未婚夫的时候,为了见他可一顿好找,还被人骗了银子。
裴映淮垂下眼,声音极轻:“朝朝不在,我一个人待着冷清......”
陆云朝自动把这话理解成:裴映淮独自待在家容易被欺负,她又不在,没办法保护他,他只好躲出来。
想到那日听到的话,陆云朝看裴映淮的眼神不免带上同情。
她刚欲说话,猛地被人拉开。
季书衡把陆云朝挡在身后,臭着一张脸:“凑这么近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啊!”
季书衡担心陆云朝的名声,特意压低嗓音说,又在背地里狠狠瞪了裴映淮几眼,俨然把裴映淮当成登徒子了。
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陆云朝再能打,到底是姑娘家,又长得这般漂亮,很容易被那些地痞无赖缠上,对付那种人打了还要担心脏了手,每次都是季书衡跳出来帮陆云朝解决。
可是!裴映淮他不是登徒子啊!
陆云朝头疼无比,担心季书衡吓到裴映淮,连上前阻拦。
“季书衡,你误会了,我跟裴映淮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
话没说完,其他人已经到了,见他们这边仿佛在争执,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季书衡,怎么又是你们?”说话的是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