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泓猝不及防之下,被我直接得手,整个人怔愣一瞬,接着才想起来后退。
白玉似的脸庞瞬息之间就被染成绯红,他一惊之下,甚至忘了要松开手。
我大可以借助相牵的手把人拉回来,甚至是制住他不让他乱动,只是念着这人害羞得紧,想让他先适应适应,便什么都没做。
“……阿临。”
他垂着眼,不敢看我,头脑似乎都被过高的温度烧成一团浆糊了,语言也组织不好,“我……你……我们……”
我故意逗他,“我们不是定亲了吗?未婚夫妻也不能这样吗?”
“未婚夫妻……还、还没到这个地步。”卫泓脑子晕乎乎的,看着就很好欺负。
“啊,”我十分清楚他话里的意思,但还是装作误解了,“原来聘礼都给了也不算未婚夫妻吗?”
卫少主强行绷着脸,可惜耳根往下一片红,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威慑力,“不是,我是说……未婚夫妻也不能这样。”
“而且……而且你今日来,应当给的是纳彩礼,聘礼要等两方都同意了才能给。”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找补,“咳,这些都是家里过了时的规矩,你只要带聘礼来便可。”
要是让卫老爷子听见这句,估计会更加看我不顺眼。
我瞧着把自家规矩形容成“过了时”的卫少主,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
“可是,”我笑完,趁卫泓还在最好欺负的时候,凑近了,同他悄悄咬耳朵,声音放得很低,“可是我迫不及待地想把你娶回家,今日就把纳彩礼和聘礼一起带了过来。”
热气似乎把卫泓的耳垂熏得更红了。
我坏心眼地往火上浇了好几把油,终于成功让原本就不小的火更是熊熊燃了起来,烧得卫少主好半天都没能找回理智。
到最后,卫泓故技重施,缓缓地将衣袖抬起,掩住面孔。
我能感受到身边汇聚了一些水属性灵气,大概是这人终于明白仅凭自己是消不了火的,偷偷给自己施了个降温的术法。
果然,等袖子再放下来,他就又是寻常的模样了。
我有点可惜,在心里好生怀念了下红着脸的卫泓,笑意盈盈地看着身边人。
这人经受完连环的调戏,脸皮似乎也临时加厚了一些。
他默不作声地牵着我继续在卫家院子里散步,忽然在经过一丛花后,语气很平淡地对我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