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揽月”,不对,我娘将手上的剑又往里送了送,确认这人一时半会挣不出来,连忙转头喊我,“快快快,快来帮忙!”
我一想到这张高冷出尘的脸下面装的是我娘的灵魂,整个人就头皮发麻,万分的不习惯。
违和感着实是太强烈了。
不过这并不耽误我想要除掉舒怀霄的心,我强行定住心神,在心里喊了一声无心木。
“明白。”
幻境中突然落下几缕白色的烟雾,轻飘飘落在那些被黑雾侵袭的人身上,很快,这些人痛苦的神色一敛,犹疑不定地站起身来,看着我们。
“事情过于复杂,一时半会很难解释清楚,烦请各位先按照计划行事,等把这魔头封印了,我们再与各位道友详谈。”
我朝众人请求道。
在场诸位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宗主早已从舒怀霄手中挣脱开,狼狈地咳了几声,站直身,哑声开口,“这些人并无恶意,先将魔头封印!”
两仪宗宗主的话要比我的管用多了,方才还犹豫不决的人们立即下定决心。
就像千年前曾发生过的那样,历史再度重演。
巨大的不尽木棺轰然倒地,纯白的棺盖落在一旁,露出漆黑幽深的内里。
事先准备好的长梯搭在木棺一边,我娘维持着姿势,将舒怀霄带到长梯之上,往上行走。
鎏金砂制成的剑似乎是舒揽月针对舒怀霄特制的,插进他胸口以后,舒怀霄整个人都无法动弹了,连黑雾也没法调动,只能徒劳地说一些废话。
“是你,为什么还是你!”他像是分不清今夕何夕,盯着“舒揽月”那张脸,语气怨毒,“本来我才是家里的希望,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子……而你只是因为那个体质,就超过了我,凭什么!凭什么!”
“我明明不过是遇到了自己的机缘,有幸能够同样将自己的资质更换成更好的罢了,为什么你还要出来阻止我?”
声嘶力竭中,面具掉了下来,露出一张被欲望浸染的、扭曲的脸。
我并不知道舒怀霄的模样,也不清楚这是不是他自己的身躯,可那张脸和舒揽月的脸放在一起,仿若天差地别。
一人对万事万物都心如止水,一人却满心欲念,最终被欲望支配,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我娘也是演戏的一把好手,见他这副模样,立即就端起了舒揽月的架子,语气淡然,“该属于你的迟早会属于你,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