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泓看着我,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要叹气了,但他只是向我点头,随即态度自然地把盒子收到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静静地继续看我,“走吧,阿临。”
我对上他那双澄澈的眼,深呼吸,尽力把所有杂念都压下去。
片刻后,我好像从没见过那枚玉佩一样,笑着和卫泓说,“我们去我娘说的地方看看,希望别是她老人家算出来的。我和你讲啊,我娘算卦就没准过,唯一一次还是……”
——还是那个近乎荒谬的“红鸾星动”。
——那会我还在和她说“不可能”,结果当天就应验了,遇上了眼前这位。
我呛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又给自己挖了个大坑,正想着怎么绕开这个话题,结果正好看见卫泓的侧脸。
这位要是听了,估计比我还羞。
这样想着,我原本要收回去的话立即转了一个大弯,又原封不动地出来了。
“……还是我被那个老东西喊去参加凌天大会之前那次,你猜她给我算了个什么卦?”
卫泓摇头,“我猜不出来。”
我凑到他耳边,刻意放低声音,“红鸾星动。”
“然后我当晚就见到你了。”我笑吟吟地补上一句更直白的,“一见钟情。”
“这是我娘算过最准的一个卦。”
不出我所料,卫泓的脸又红了。
借着从卫泓那里讨来的好心情,我总算能勉强把所有纷杂的念头都暂时压住,只专心眼前事。
我娘给出的地址是一处不甚惹眼的院落,我也只是之前路过几回过。
要是真让我自己来找,怕是这辈子都不一定能找到这地方来。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出来这地的。
我心里嘀咕着,借着夜色遮掩,拉着卫泓从偏僻的小路绕过去。
感谢我娘留下的馈赠,要不是我从小被她带着到处跑,也不至于这么清楚主家里面的各处布局。
夜晚的主家静悄悄的,除了树叶被风吹动的轻响,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
就算偶尔有人声响起,多半也是压着嗓子,被风从远处吹过来时,基本剩不下什么。
长年累月活在这种压抑的地方,要不是还有我娘和我天天逗嘴,指不定得害出什么毛病来。
不过也好,以前我看不惯,现在反倒帮了大忙了,我们俩一路走到目标院落前,也没遇上一个人。
临近门前时,我有些犹疑地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