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瞒着她在做一件大的,想要把这个看不顺眼的女儿一次性给压进泥里去。
我没安慰她,只是等着她情绪稳定下来,我们二人详谈一番,将合作事宜给敲定下来。
叠云山属于她的地盘,这边的事就由舒致静来查清楚,只是账目先前和储物戒指一起炸了,必然会棘手很多。
这样看来,那个老不死搞得这一手何止是一石二鸟,简直就是一箭三雕。
要是能搞死我,就可以把这滩污水泼给舒致静,搞不死也可以把账目销毁了,暂时拖延住事情的进展。
还真是……不愧是稳坐家主之位四百多年的老狐狸。
只是那位既然已经开始动手,接下来我的处境就会危险得多,那么我该怎么应对才好?是按照原计划赶回去,还是干脆借着“修养”之名,留在此地多修炼一段时间?
不,不行,后者绝对不能选,要是真这样做了,岂不是把我和舒致静之间的关系给全部暴露出来。我心念一转,顿时有了个想法。
当天下午,我就怒气冲冲地离开叠云山,快速把剩下的地方检查过后,回到舒家,第一时间就去找了舒修言。
我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向他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我不愿意怀疑姑母,可是下手的是她的人,她在事后还拿不出任何的说明……家主,还请您出面,彻查此事。”
“这……”舒修言面露为难之色,“静儿是我的亲女儿,她应当不会做出这种事,此事背后怕是还有问题在。”
这话说的,真像个关心女儿的好父亲。
他犹豫好一会,最后叹出一口气,“也罢,既然你遭遇了这等事,我作为叔祖父,总该是要给出个说法的。就依你之言,派人详查吧。”
我得了回复,不再多说什么,径直出了门,回到新搬的院子里。
说是新搬,其实距离我和我娘搬进去已经过了大半年,我自搬进来的第二天就走马上任,新家的床都还没能捂热,就一去不复返,如今总算是能回来了。
一进去,陌生的地方,熟悉的娘,这位还躺在熟悉的躺椅上,听到声响的动作都不带变的。
“呦,总算是回来了?”我娘懒散地一掀眼皮,瞧见了是我,又没趣似的阖了眼,把我当成天天见的西北风。
我没理她,进去先围着躺椅绕了一圈,确认了的确是带过来的那把,颇感震惊,“娘,您这躺椅可真长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