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舒家主他人不在这,没法答疑,当然,就算在,怕是也不会说,我们只好面面相觑,被这严峻的形势给头疼地一时半会说不出话。
寻常秘境碰上一个都算难搞了,今儿个倒好,空间和时间都来,生怕给我们留活路。
“这般状况,我也是头一回见。”卫泓苦笑一声,他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在竹猗剑上轻敲,只是嘴上说的好似没办法,神态却并不焦急,还端着住姿态。
我心一转,便知他所说的“这般状况”是指空间和时间同时失了常,那么……
“如果只有空间错乱,或者时间不对,一般都是怎么处理的?”
卫泓本就打算同我好生讲讲,见我比他料想的还要反应迅速,很是欣慰地一笑,“世间万物自有缘法,哪怕看似没什么干连,背后也是有其规律在的。”
“就好比说空间,打散了也不是胡乱就能接上的,两道口如果对不上怎么办?错开的那部分拿什么填补?如果要让其中的人察觉不出自己换了个空间,又该怎么瞒过去?”
卫泓毫不怜惜地摔了身上一块装饰用的玉,挑挑拣拣,拿了一块有纹路放在手心里,又从下面再挑了几块,依次拼合在一起。
后来的几块有的对得上纹路,有的则是怎么看怎么别扭,哪怕线条合得上,也总是心里觉得不对。
“一片空间就那么大,能拼在一起的节点不会太多,有时候觉得无穷无尽,不过是故意把所有地方都造得一样,令人分辨不出来。”卫泓拿着碎玉,打乱后拨了数十次,竟然就这样拼出了一角。
——切割空间也不是可以无限制地切割的,若是切得太零碎,很容易造成空间坍缩。
“看,只要都走上几遍,找到正确的路是迟早的事。”卫泓颇有些遗憾,“可惜此地留不了痕迹,不然就可以节省大半时间。”
歇了歇口舌,他又开始同我讲时间出了岔子该怎么处理。
时间混乱更难理解一些。对于每个个体而言,自身的时间线必然是线性无法更改的,但不同个体之间的时间对照会发生扭曲。
通俗些来说,拿我们当下的处境做例子,就是我、卫泓、这个空间,三者的时间本来是三条平行的线,但现在有东西强行干涉进来,把我们不同的时间点给打结在一起。
此时此刻的状况就是在此地的某个时间点上,我自进来后的一刻钟这个节点和卫泓自进来后半个时辰的节点被一同绑在上面,所以我们才能在此地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