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常见的状态来得快,去得也快,卫泓抬眼再看向我时,那些气势如同流云般逝去,他低低叹了口气,语气掺着不少的闷闷不乐,“又是这般。”
说罢,他伸了一只手过来,掌心向上,“阿临……”
我好奇地把自己的手往上搭了去,刚触到一点柔软温热的皮肤,卫泓就立即抽回了手,错愕地睁大了眼睛,“阿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我是想叫你把之前那枚玉佩拿出来,我好把之前答应你的吃食给你。”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他想要临走前试试情侣间的小举动呢。
不过虽然卫泓解释了,等他再一次伸手时,我还是借着递玉佩的由头,趁机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比起我这种从小就得自力更生的,卫泓的手要更细腻得多,人长得如玉,皮肤也和上好的羊脂玉差不多。
我在他面前早就撑不住高冷的谱了,笑盈盈地将那枚被体温浸润得发热的玉佩攥得更紧了些。
卫泓连玉佩都顾不上了,手指颤抖着要把手抽回来,可我握得太紧,他又不舍得用重力,就和我僵持了起来。
“阿临……”他低低地,似是哀求般向我讨饶,“你我还未定亲……”
这下轮到我眼睛睁大了,“牵手也要定亲后才能做吗?”
这种事难道不是两情相悦就可以的吗?
话本子里都是这般写的呀。
还是说我出现了幻觉,我两刚才其实并没有互通心意?
直直地瞧了他好久,我才在这位越来越红的面色中意识到了什么。
又忘了,卫公子从小学的是“男女授受不亲”,看了身子就要负责的那种,难怪反应大成这样。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把手给松开了。
卫泓立即带着玉佩抽回手,生怕慢了就要被我这个登徒子再度轻薄了,随即从腰间取下另一枚玉佩形状的空间灵器,把一碟碟还散着热气的吃食给我移了过去。
我方才没有细看他腰间那些坠饰,如今才发觉这人手上两个玉佩似乎是一对的,顿时愈发觉得好笑。
要不是怕这人羞得长时间不肯见我,我高低得出口问上几句。
卫泓的动作很迅速,等全移完后,他犹豫片刻,不知从哪又取出一条崭新的流苏出来,把那个给我的玉佩上旧的那条换掉了。
做完这些,他飞快地将玉佩重新递给我,一见它落在我手心里,就连忙后撤了一步。
我没料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