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孝清的表情在她说完后一寸寸冷了下去,眼底的柔情褪去,嘴角的弧度消失,一下子变得冷漠疏离起来。
“喔,原来李姑娘已经发现了啊。”他声调冷了几度,目光凛冽地切割在李巧莲身上。
李巧莲只觉得一霎那的功夫,眼前的犹孝清就跟变了个人似地,气质陡然变得凶狠而危险。她本能地向后退去,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犹孝清倾身上前,“犹某还有件事要劳烦姑娘,既然姑娘不肯配合,那就抱歉了。”
说罢不等李巧莲惊呼出声,他一个手刀劈在李巧莲后颈。
李巧莲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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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谦抱臂靠着墙沿,不多时,那个叫阿敏的手下跑了过来。
“主上,”他们按照苻谦的规矩,在天朝境内不用“三王子”来称呼他,“抓了四个流寇,全都绑在后院。据他们交代,他们也是受人蒙骗,先是让他们劫走一个香料铺的掌柜,他们拿钱办完事,突然又遭人偷袭暗算,死伤大半人手,这几人气不过来回来寻仇的。背后指使的人没问出来,但应该是犹侍中那伙人没跑了。”
苻谦手指点在自己的臂弯处,沉吟片刻,道:“不过是些宵小之徒,留两个人看着他们,其余人不要浪费时间精力,继续搜寻李姑娘的下落。我感觉她在附近出现过,不要放过任何角落,给我搜。”
“是!”阿敏领命退了下去。
热闹的中秋灯会接近尾声,街上的人流稀疏了许多,一眼看过去,钱庄的伙计占了一多半,恨不能把南大街的地砖都撬起来找人。
又过了两刻钟,手下人跑过来禀报道:“主上,发现了疑似李姑娘身上的香粉,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苻谦眉头一跳,当即跟着走了过去。在斜对面的墙角阴影里,伙计伸手在地上一抹,然后举到苻谦跟前。
苻谦上前闻了闻,也蹲下来辨别了一下地上散落的细碎香料。抬眼的间隙,他一眼瞧见墙上沾染的血滴,眼神蓦然一凝,道:“是她没错,再找找,看下附近还有没有散落的粉末……”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还有血迹。”
许是李巧莲的香囊里残留有剩余的药粉,亦或是犹孝清特意给他们留下了线索。
苻谦一行人顺着零星的香粉和血迹,一路寻出了城门,再寻上了城郊的山神庙。
深夜的山神庙门前,反常地亮着一排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