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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谦辗转反侧一晚上,一宿没合眼。想着自己离开前,李巧莲脸上现出的那抹破碎难过的神色,就如同有把无形的小刀在剜他的心脏。
也就是当时见李巧莲那么维护犹孝清,他气性上头,这才发作了一通。
回来后他左思右想,瞻前顾后那么一合计,便把个中缘由猜出了个七七八八——好他个犹孝清,明的不来,来暗的,想耍阴招离间他和李巧莲?哪能让他这么容易便得逞了?!
想通这一关节,苻谦第二天便出门逛了一圈,买了个点翠的玉簪,准备回去给李巧莲好好赔个不是。
然而回到坡子巷口的小破屋,打开屋门,地面上倾倒的还是他昨夜扫下去的瓶瓶罐罐,房间里人去楼空。
他心中顿时一紧,马不停蹄地立刻赶去了香料铺。
结果铺子里的伙计懵懵懂懂地告诉他,李巧莲一大早到店里,跟他事无巨细地交代了一大通话,什么追账的,补货的,安排了好些事给他。然后说自己可能会离开一阵子,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也没说。
苻谦一听,心里一沉到底,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
李巧莲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就为了昨晚吵的那一架,她还要离家出走不成?!